“翰文,你能不能停下,不要再走來走去的,晃得我眼睛都疼。”
何婉瑩不理解崔翰文這是怎麼了?最近一段時間,天天魂不守舍的,眼睛還一首盯著大門瞅。
要不是知道他家現在除了他,沒有其他外人,自己還以為他在等什麼親人呢。
“沒什麼,就是剛才吃多了,坐著感覺窩肚子,就想著活動活動,消化一下。”
崔翰文知道,自己不自覺的動作己經影響到妻子了,忙出聲解釋了一下。
恰在這時,院門外突然有人敲門,“請問沈小荷在家嗎?有你的掛號信。”
崔翰文一聽有沈小荷的掛號信,他立即就衝了出去,動作快速的猶如一隻離弦的箭一般。猝不及防的何婉瑩被嚇了一跳。
“翰文,你這是怎麼了?”何婉瑩沒忍住,還是追著崔翰文的身影問了一句。
可惜的是,崔翰文動作太快,現在人都己經到了院子裡,再一眨眼的功夫,院門己經被崔翰文打開了。
“請問你是?”郵遞員覺得沈小荷應該是個女同志,冷不丁看見一箇中年大叔,立即警惕地問了一句。
“我是沈小荷的父親,可以代替她簽收信件。”崔翰文雖然急不可耐,但還是很有耐心地應對著郵遞員。
“行,你在這裡簽上你的名字,後面註明你和她之間的關係。”
郵遞員很認真負責,整個流程讓你挑不出一絲錯處。
崔翰文也不磨嘰,他在郵遞員規定的地方,親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還有他和沈小荷之間的關係。
“誒,不對呀大叔,你和她怎麼不是一個姓呀?難道她是跟她媽一個姓了?”
這個郵遞員看起來很聰明,可是真的遇上事,卻又迷糊了。都不等崔翰文自己解釋,他就自行腦補沈小荷跟了母親姓。
崔翰文驟然聽到郵遞員的疑問,他的內心不由一緊,正當他想怎麼回覆郵遞員時。沒想到這個郵遞員竟然這麼有趣,自己腦補了結果。
如果自己不順著他的結論去說,豈不是太辜負了他的心意。
“她自小就是被他母親帶大的,和她母親的感情也比較深。”
“既如此,那就麻煩你把這封信轉交給沈小荷。“郵遞員說完後,便把手裡的信遞給了崔翰文。隨後轉身就騎車離開了。
崔翰文接過信後,就將信封認真看了兩遍,結果發現,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信。
整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就連剛剛揚起的嘴角,也瞬間耷拉了下去。
他關好院門後,無精打采的回了房間。
“翰文,是誰寄給小荷的信?是不是陸放寄來的信?“何婉瑩心情急迫,語調都變得有點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但肯定不是陸放。”
“既然不是陸放,那就算了。”
何婉瑩現在心裡最關心的就是大女兒的婚事,誰讓沈小荷過了年就十九歲了呢。
“不應該呀,不是都說就這幾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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