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是自己生的呢,何婉瑩只好收住腳步,一把抱住自己的小兒子。
或許是感受到了孃的氣味,哭聲瞬間就戛然而止。
“行了,你們娘倆就別出去了,小川剛醒,肯定一身汗,出去容易著涼了。”
崔翰文攔住了何婉瑩娘倆,他自己則是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你們這是從哪回來呀?後面裝的都是什麼?”崔翰文一出來,就大聲地問了起來。
“我們一早回村去了,先上山摘了一點蘑菇,大姐隨手又打了兩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中午趁著天氣暖和,我們又在河邊抓了幾條魚。
臨走前,又從菜窖裡拿了一點菜。”
沈小生語速很快,沒兩分鐘,就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
“哦”,崔翰文聽完後,微微應了一聲就轉頭準備回房間。
“崔叔叔,你這是哪裡不舒服嗎?”沈小荷見崔翰文情緒不高,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忍不住喊住了崔翰文。
“沒什麼,就是感覺提不起勁來。但是你們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很好,無病無災的。”
崔翰文雖然有心事,但是不想讓兒女擔心,猶自強撐。
“崔叔叔,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妨講出來,我們也可以幫你參謀一下。”
知父莫如女,沈小荷果然對崔翰文還是很瞭解,一句話就戳中了崔翰文的脈門。
這話可讓崔翰文怎麼說?難道要說沈小荷你為什麼沒考好嗎?你是不是落榜了?
就在崔翰文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子午卯酉時,院門再次被人敲響。
“請問這裡是沈小荷的家嗎?”
“是,這裡就是沈小荷家”,沈小生邊答應著,邊拉開了院門。
結果一開啟院門,沈小生就被外面烏泱泱的一大群人給嚇住了。
“小同志,請問沈小荷同志在家嗎?我們是縣教育局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同志,但是瞅他那派頭,穿著西個口袋的中山裝,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個領導。
“姐,你快來,縣教育局的領導過來找你了。”
沈小生因為過於震驚,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立即就扯著嗓子喊姐姐。
他的嗓門過於洪亮,一時間左鄰右舍都聽到了,大人們紛紛出了院門,圍了過來,小孩子們則是爬上牆頭,朝沈小荷家望過來。
沈小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匆匆忙的走了過去,把外面的人都給迎進了家門。
那個男同志一看見沈小荷,立即又移步上前,“沈小荷同志,你好,我是咱們縣教育局的李文彬,今天冒昧過來打擾,是代表縣裡和市裡向你恭喜。
恭喜你在今年的高考考試中,考出了好成績,成為了咱們省的省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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