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嫻的話音剛落,房間裡面頓時鴉雀無聲,
似是沒有想到,溫婉嫻會說出這般話來,謝家眾人有片刻的怔愣,
不敢置信的望著溫婉嫻,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唯唯諾諾的溫婉嫻嗎?
季知鸞眼裡閃過一抹詫異,隨即便被欣喜所取代,
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看來她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宋氏臉色鐵青,指著溫婉嫻怒喝道:
“你,你竟然敢詛咒靖澤,靖澤他如今可已經是秀才了,你居然想讓他休學在家,你居心何在?”
“那你們讓謝南彧休學在家,又是何居心?”
溫婉嫻的反應也出乎季知鸞的意料,不過她是喜聞樂見的,並且滿意極了,
她雖然能夠幫著她們脫離謝家的掌控,但是她不能跟著她們一輩子,
人總是要自已立起來,才能護住身邊的人和物,長久的生存下去。
只要她能夠勇敢的面對這些牛鬼蛇神,那麼以後的風風雨雨又有何懼。
溫婉嫻軟弱了一輩子,這話一說出口,頓時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
看著宋氏的猙獰面目,她心裡毫無怯意,也不過如此而已,她從前如此膽怯,也不過是自已嚇自已罷了。
“謝南彧他怎麼能和靖澤相比!能夠同意讓他去學堂,已經是爹孃開恩了!
莫不是他還真以為自已是文曲星下凡了,哼,不知所謂!”宋氏一臉的不屑,冷哼道,
自已的孩子容不得任何人詆譭,溫婉嫻臉色發白,聲音堅定而充滿力量:
“阿彧從小便聰慧,婆婆也曾親自教誨多年,若是能夠早把他送去學堂,他不比任何人差!”
謝南彧詫異的看向溫婉嫻,眼底閃爍著亮光帶著些許笑意,
自從他爹遭遇不測之後,他已經好久沒有被人如此護著了,
在他的記憶裡面,他娘一直都是溫柔賢淑,從不與人爭執,
沒想到他居然還能看到她娘如此潑辣的一面,還真是讓他的大開眼界了呢!
“大嫂,我知道你望子成龍的心情,但是凡事也要量力而為不可強求,
南彧讀書如何,我可是比誰都清楚,
事到如今,我有些話也是不吐不快了,柳夫子可是說南彧他朽木不可雕也!”
謝振銘臉色陰沉,他自然知道謝南彧讀書頗有天賦,可是那又怎樣,
一山不能容二虎,謝家有靖澤一人讀書足矣,
他不能再看著謝南彧繼續追趕靖澤的腳步,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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