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好不容易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怎麼能夠眼睜睜看著她的希望破滅呢!
今日哪怕他拼著自已這條命不要,也要給他娘討個公道!
謝南彧走了出來,眼神里帶著一絲決然,彷彿要和人拼命。
“你想幹什麼?難不成還要打我不成?”
謝振銘的眼底閃爍一抹精光,此時他巴不得謝南彧先出手。
季知鸞上前的抓著他的胳膊,抬眸看向謝振銘微微一笑,看著謝南彧淡淡道:
“殺雞焉用牛刀,照顧好娘,這個我熟!”
這些牛鬼蛇神你們可不是對手啊!
對付他們自然要比他們還要還要難對付。
溫婉嫻能夠擋在她們的面前,已經很不錯了,
凡事總要循序漸進,她可不能讓溫婉嫻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勇氣,被謝家的人再一次打壓下去。
“二叔說的柳夫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吶!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柳夫子本是入贅柳家,
其岳父見他有些才學,不忍斷送他的前程才收為義子,不曾想卻引狼入室,被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害了自已一家老小,
如此中山狼怎配教書育人,他的惡行想來已經公諸於世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二叔和這個忘恩負義的之徒很熟嗎?”
季知鸞說的這些可不是憑空捏造的,
柳夫子不僅霸佔了柳家的家產,還把原配妻子趕了出去,
逼的柳家姑娘跳河溺亡,而柳夫子另娶她人,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他以為柳家姑娘早就已經命喪黃泉,卻不知道柳家姑娘命不該絕,被好心人所救,
在她養好身體之後,便一紙訴狀告到了縣太爺的面前,柳夫子這才得到應有的懲罰。
謝振銘眉頭一皺,看向季知鸞的眼底帶著一絲打量,心裡卻對季知鸞愈發忌憚,她是怎麼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的,
他也不過是回來的時候聽了一嘴,莫不是這件事情已經傳的?
謝振銘斂下眼底的疑惑,試探道:
“一派胡言,你這是聽何人所說?”
季知鸞似笑非笑,意有所指道:
“二叔難得不知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嗎?”
謝振銘目光一沉,警惕的看向季知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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