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啊,趙大夫,你這都沒有仔細看呢!內子她今天還吃了不少東西呢!怎麼會時日不多呢!你還請您給仔細瞧瞧!”
看得出來,郭木匠對於其夫人也是情義深重,即便是己經被趙懷恩判了死刑,但他依舊不肯放棄,想要為其找到救命的法子。
趙懷恩眉頭一蹙,他倒是沒有想到郭木匠如此難纏,
嫌棄的看了床上的婦人一眼,拿出帕子輕輕的蓋在了她的手腕上,隨意的敷衍道:
“貴夫人如今己經病入膏肓,郭木匠還是早些準備後事的好!”
此話一齣,郭木匠頓時哭的像個孩子,不敢置信的拉著郭夫人的手,不敢相信趙懷恩說的話是真的!
郭夫人艱難的抬起胳膊,看著郭木匠哭的稀里嘩啦的,她的眼淚也不自覺的奪眶而出,看著郭木匠寬慰道: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我活到了這個年紀也是賺的了,一會兒你去讓幾個孩子都回來吧!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到他們最後一面。”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鎮上的大夫不行,我就去縣上找,總有能夠治好你這病的大夫,如今我們剛剛過上好日子,你忍心拋下我們爺幾個不管嗎?”
趙懷恩最恨別人否定他的醫術不行,聽著郭大夫的話,當即氣哼哼的說道:
“在這方圓百里之內,就沒有一個醫術比我更精湛的人了,連我都束手無策的病例,哪裡還有人敢接。”
聽著趙懷恩的話,郭木匠頓時心如死灰,正如趙懷恩所言,他可是找了不少大夫都對此症沒有辦法,只是他到底不死心,想要為他的結髮妻子謀得一線生機。
艱難的看了床上的夫人一眼,郭木匠眼底閃過一抹決絕,不待他開口說話,季知鸞的話語便出現在了他的耳邊,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束手無策的病症,不代表別人也束手無策,畢竟以你的醫術,招搖撞騙還行,若是真碰到了一些疑難雜症,也是為難你了!”
趙懷恩臉色陰沉,抬眸看向季知鸞怒斥道:
“哪裡來的黃毛丫頭,竟然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慚,你知不知道老夫是誰?”
季知鸞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啊!忘恩負義的趙懷恩嘛!做了這麼多大虧心事,你這名字叫著可真是燙嘴啊!”
聽著季知鸞的話,趙懷恩的瞳孔驟然一縮,臉色陰沉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待仔細看清楚了季知鸞的樣子之後,趙懷恩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冷冷道:
“是你?”
季知鸞微微一笑,淡淡道:
“對啊!是我!這麼長時間不見,趙大夫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言不慚啊!”
“哼!老夫靠的是真才實學,在這青山鎮的口碑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麼到了你的嘴裡,老夫便是如此的卑劣不堪了呢!
老夫奉勸姑娘一句,做人啊!還是腳踏實地的好,想要踩著老夫上位,你還嫩了點!”
“比起趙大夫草菅人命的手段,我自然是自愧不如啊!”
趙懷恩怒目而視,呵斥道:
“胡說八道,老夫一生行得正,坐的端,豈容你來詆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