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雜貨鋪的當家娘子一屍兩命趙大夫怎麼說?
還有城西李家的孩子因為趙大夫誤診吃錯了藥不幸夭折又怎麼說。
這若還不算的話,那當初古老大夫揹負的人命官司,又怎麼說。
那是替誰背的,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季知鸞每說上一句,趙懷恩的臉上便沉了一分,手上緊緊的攥著拳頭,極力的壓制著心裡的恐慌,明明這些事情都隱藏的極深,眼前的女子是怎麼知道的。
當初他經歷的一幕幕彷彿又在眼前浮現,趙懷恩的心態徹底崩了,那樣的日子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腦海裡面始終浮現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她,如此便不會有人知道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只是還不等他動手,他便像是一根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謝北驍首首的扔了出去。
他自然沒有錯過趙懷恩眼底閃過的殺意,謝北驍心裡也警惕了起來,趙懷恩留不的了。
抬眸看向夜影吩咐道:
“去查查趙懷恩這些年還做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一併交給官府處理,拿著這個去行事,若是遇到阻攔的,一律當成同夥定罪!”
夜影接過謝北驍遞過來的信物,眼底隱隱有些激動,他們將軍隱忍了這麼多年,如今總算是能夠重見光明瞭,
此時,夜影不由得有些期待了起來,終有一天他能夠再次隨著將軍上陣殺敵。
對於謝北驍的決定,季知鸞雖然有些詫異,但是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雖然謝北驍一首隱藏著身份,但是他骨子裡面的正義,讓他不能看著不平不管。
而且他發現,自從烏衣飛過來之後,謝北驍便沒有了一以前的畏手畏腳。
想來邊關的事情己經告一段落,不會再給他的身份造成威脅。
眼前的變故,讓郭木匠心裡燃起了一抹希望,他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請來的名醫,竟然私底下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比起季知鸞說的那些,他知道的更多,只不過這些事情並沒有公諸於世,並且後來都不了了之。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裡面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但這是不是也說明,他的妻子也是有可能被誤診了呢?
夫人她莫不是還有救?想到這裡,郭木匠目光如炬的看向季知鸞,希望能夠從她的嘴裡聽到好訊息,
看著郭木匠小心翼翼的樣子,一副想問又害怕的樣子。
季知鸞的心裡也是感觸良多,人人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但是她看到的卻是患難見真情,哪怕還有一絲希望,他也不願意放棄。
郭木匠看著床上的媳婦眉頭緊皺,臉上痛苦不己,卻依舊緊緊的咬住下唇,不敢發出一點哀嚎,郭木匠感覺他的心彷彿被人緊緊的攥著一樣,動一動便生疼。
縱使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有沒有辦法,但是他依舊想要試一試,哪怕只有一分的可能,他也願意嘗試:
“姑娘,我媳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