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鸞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道刺耳的聲音打斷,眾人忙順著聲音轉頭看去,
待看到來人,寒笙眉頭一蹙,在季知鸞耳邊附耳說道:
“夫人,她是璃王爺的女兒詩清郡主,雖然她只是一個庶女,但是她娘是呂太后的侄女,母女二人深得太后娘娘喜愛,太后更是破例冊封她為郡主。”
聽著寒笙的話,季知鸞眉頭一挑,心裡本能的有些排斥。
姬詩清,這個名字她倒是熟悉的很呢!畢竟她不止一次聽到呂非凡提起過她。
不止如此,書中謝靖澤為了能夠娶到她,可是費了不少心,而且原主最後被迫害致死,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壓下心裡的異樣,季知鸞抬眸朝著姬詩清看去,
只見她頭上戴著紅寶金釵,穿著一身紅緞繡花金線牡丹的長裙,膚白貌美,明豔動人,從頭到腳無一不彰顯著她的貴氣十足,雍容矜貴。
只是那妝容精緻的臉上卻透露著一股狠戾,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
在季知鸞打量著姬詩清的時候,姬詩清的目光淡淡的掃過眾人,帶著幾分倨傲。
當她的目光落在了季知鸞的臉上時,姬詩清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抹陰霾,她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比她長得好看。
只是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竟然隱隱有些熟悉,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她從來沒有見過她。
斂下眼底的嫉妒與怨恨,姬詩清抬步緩緩走了過來。
抬眸淡淡的看了季知鸞一眼,姬詩清轉而看向一旁的侍女冷冷的說道:
“把這套頭面全部都給本郡主包起來送到璃王府去,本郡主全要了。”
聽著姬詩清的話,一旁的侍女也是左右為難,在京都誰不知道詩情郡主的脾氣,只要她看上的東西,自然沒有放手的可能。
只是他們古鈺樓也有自己的規矩,不管是誰來都要遵循先來後到的規矩,畢竟在這個貴人云集的地方,她們一介貧民得罪誰都不好脫身。
而且他們古鈺樓能夠在京都站住腳跟,靠的可不單單是第一世家的名頭,其背後的勢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覷的。
當初國庫空虛,又恰逢邊關作亂,糧草短缺,是老太爺拿出了古家的家財,幫著皇帝解決了難題,便是皇帝見到他們老太爺也是禮讓三分。
再加上他們古鈺樓的牌匾是先帝所題,有這個在,倒是給他們擋了不少小人。
侍女朝著季知鸞看了一眼,見她沒有退讓的意思,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板,硬著頭皮看著姬詩清開口說道:
“還請詩情郡主見諒,這套頭面是這位姑娘先定下來的,如今己經是這位姑娘的東西,奴婢無權干涉。”
姬詩清眉頭一挑,目光冷冷的從侍女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季知鸞的身上,眼底的怨毒一閃而過。
斂下眼底的陰鶩,姬詩清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嘲諷道:
“古鈺樓現在做事都這麼隨意了嗎?這麼珍貴的東西,你確定眼前的這位姑娘她買的起嗎?”
為了出行方便,季知鸞的衣著都是以簡單利落為主,雖然沒有姬詩清的衣服繁瑣,但是其布料自是不比姬詩清的差。
只不過比起招搖過市的姬詩清,季知鸞這般簡練,典雅的衣服,倒是成了眾人趨炎附勢的苟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