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清郡主說的是啊!這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進來的!這裡隨便一件東西,便有可能讓你傾家蕩產呢!”
“就是啊!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還敢和詩清郡主爭搶,詩清郡主大人有大量,你現在離開她是不會與你計較的!”
“這人啊!可得有自知之明才行啊!”
衛珠兒從姬詩清的身後走了出來,拿起帕子嫌棄的捂住口鼻,慢條斯理的說道。
姬詩清不屑的看了季知鸞一眼,淡淡道:
“不知者不怪,想來這位姑娘也是沒有注意到這是什麼地方,所以也不知道這套頭面的價值。
既然姑娘買不起這套頭面,那就只能忍痛割愛嘍!”
說罷,姬詩清便示意自己的婢女上前,把頭面拿上。
只不過還不等婢女靠近,季知鸞便看向一旁的侍女說道:
“麻煩姑娘幫我把這幅頭面包起來,我要了!”
沒有聽到季知鸞的回應,一旁的婢女都要以為她放棄了,沒想到她首接便讓給包了起來,侍女忙點頭應下:
“好的,姑娘!”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乾淨利落的姑娘,
便是京都那些名門貴女們,她們也會再三比較,才會選擇哪套在自己的承受能力之內。
姬詩清本來己經做好了再去看看的準備,聽著季知鸞的話,猛的回頭朝著季知鸞看去,眼底帶著幾分不滿。
要知道只要她看上的東西,多的是人上趕著送到她的面前,還從來沒有人敢和她爭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般不識抬舉的女子呢!
姬詩清這邊還沒有開口說話,衛珠兒便率先坐不住了,抬眸看向季知鸞惡狠狠的質問道:
“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這套頭面多少銀子嗎?若是你拿不出來……”
衛珠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寒笙己經把銀票從身上拿了出來,遞到了一旁的侍女手中,聲音清冷的說道:
“這些夠了嗎?”
看著眼前的銀票,侍女忙點頭應下:
“夠了的,姑娘請稍等,奴婢這就去給您包起來!”
“不許,你……你們誰敢!”看著她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絲毫不把姬詩清放在眼裡,衛珠兒氣急,忙大聲呵斥道。
她跟在姬詩清身邊這麼久,還真是沒有見過有誰敢不把她們放在眼裡的,如今竟然遇到這麼一個不長眼的人,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她們,若是這件事情傳了出去,那日後她們還如何在京都立足。
衛珠兒緊緊的抓著婢女不放,似乎要從她的手裡把頭面奪過來。
只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如何能夠搶過古鈺樓的丫鬟。
任憑她如何掙扎,也沒有碰到半根毫毛,反而她那滑稽的樣子,惹得眾人大笑不止。
聽著底下嘈雜的聲音,一旁打盹的古逸雙頓時清醒了過來,揉了揉發昏的眼睛,古逸雙定睛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頓時來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