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愁在古鈺樓待的無聊呢!這姬詩清便送上門來了,若是不借此機會好好整治一番,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解了禁足呢!
古鈺樓大大小小的庫房加在一起十幾個,她要打掃到猴年馬月啊!
再者他們古鈺樓在京都可是經歷了幾代人的傳承,能夠在這京都屹立不倒這麼多年,靠的可不是狗眼看人低來的。
就姬詩清那目空一切的樣子,她早就看不慣了,如今來到了她的地盤,那自然得按照她的規矩來了。
古逸雙利落的站起身來,把雞毛撣子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便氣定神閒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古逸雙將手環抱於胸,看著姬詩清似笑非笑道:
”哎,我說姬大郡主,在這古鈺樓可不是你以權謀私的地方,若是想要耍你郡主的威風,出門左拐不送啊!”
聽到古逸雙的話,姬詩清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抬眸看了古逸雙一眼,姬詩清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古逸雙從小就和她不對付,當初自己也曾放低姿態和她交好,但是她那脾氣實在是不好相與的。自己也就懶得和她虛與委蛇。
若不是因為她對二皇兄還有用,就她這樣三番兩次的頂撞,便是萬死也難消她心頭之恨。
她早就想要教訓她一番了,但是現在卻不行,二皇兄需要古家的幫助,為他添磚加瓦,如今她也只能暫避鋒芒不與之計較。
斂下眼底憤恨,姬詩清看向古逸雙冷冷道:
“古逸雙,不過因為一件小事,你便要誠心和我作對是不是,我都給你賠禮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看著姬詩清倒打一耙,說的比自己還要委屈,古逸雙的眼底帶著幾分嘲諷,當即開口說道:
“怎麼?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嗎?若是道歉有用的話,那還有衙役做什麼?
便是我接受了你的道歉,靈兒的臉便能夠好了嗎?
就因為靈兒比你優秀,比你漂亮,你便暗害於她,你的心怎麼能夠這麼狠毒!”
聽到古逸雙提到藍靈兒,姬詩清的眼裡的慌亂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委屈,當即開口為自己辯解道:
“那是意外,我們誰都不想的,藍靈兒她自己倒黴,撞翻了熱湯,怎麼能夠怨得了別人!
看著她毀容,我也很難過啊,但是不能因為她自己不小心,便把這件事情扣在我的身上吧!”
一想到當初藍靈兒的慘樣,姬詩清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只不過一想到日後再也不會有人壓她一頭,她的心裡又隱隱有些竊喜。
京都第一才女,只能是她姬詩清才是,螻蟻豈能與日月爭輝。
看著姬詩清現在還不知悔改,冥頑不明的樣子,古逸雙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便上來了,當即俯身而下,一把抓住了姬詩清的衣領怒喝道:
“當初若不是你故意撞翻熱湯,怎麼會灑在了靈兒臉上,你現在倒是撇的乾淨了,我告訴你休想,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你這小臉倒是保養的滋潤啊,可是你知道嗎,大夫說,靈兒的臉徹底毀了,從眼瞼這裡一首蔓延到了耳根,你說她是不是很疼啊!”
冰冷的指甲劃過姬詩清的眼瞼首至半個臉頰,姬詩清嚇的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古逸雙手裡沒輕沒重的,劃傷了她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