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第34章 雪夜聞賴字(2)

她臉色憔悴，先去王夫人處請安，再被鳳姐叫去問點心。周瑞家的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奉太太舊例賞食，絕無旁意。那味藥粉，她說不知。

鳳姐罰了她一月月錢，又命她暫不管林姑娘屋裡的往來。

這罰不重，卻等於斷了她伸手的路。

周瑞家的離開時，眼底有怨。

謝知微站在廊下，正好與她打了照面。

周瑞家的笑道：“謝姑娘年紀輕，心思重，夜裡可要睡安穩些。”

謝知微也笑：“託媽媽福，我睡得淺，倒聽得見許多風聲。”

周瑞家的臉色一僵。

兩人擦肩而過。

當天夜裡，鳳姐讓平兒送來一張外院值夜名單。名單上，雪夜西角門值守的是賴大家的侄子。

平兒低聲道：“奶奶說，這事她不往下查了。名單給你，是叫你心裡有數。”

謝知微接過：“替我謝二奶奶。”

平兒看了看她：“謝姑娘，賴家根深。你們若要動，須等更大的事。”

“我知道。”

“林姑娘呢？”

“她也會知道。”

平兒嘆了口氣：“你們這樣小的年紀，知道太多也苦。”

謝知微沒有答。

回屋後，她把名單交給黛玉。黛玉看完，沒有哭，只把賴字圈起來。

“母親當年若知道，為何不告訴父親？”

“也許告訴過。”謝知微道，“也許沒來得及。也許她只知有人不妥，不知背後是誰。”

黛玉閉了閉眼。

片刻後，她道：“我要給父親寫信。”

謝知微點頭：“寫。但不要寫賴氏送藥。寫你今日查到藥方舊痕，請父親回憶母親病中藥材往來。”

黛玉明白。

不能把結論寫在信裡，信會被截；只寫問題，父親自會懂。

那封信寫了半夜。

落款前，黛玉停了一下，添道：

”。念勿親父，心傷會只不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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