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伴隨著種種不甘偏執遺恨,傳到解和心中,她眼前一片白光閃過。
耳邊傳來戲曲傳唱的聲音。
“紅顏太薄命兮,黃泉偏路近,今生今世試問憑誰相憫?”
“憂懷國恨——”這句尤為淒厲。
解和好像看見了一柄劍,玉女自刎的那一把,帝王斬國恨執念入道的那把劍!
“流碧血,鑄忠魂,寶劍凝霜,試問天何太忍。”
“劍膽娥眉身上血,血紅和淚碎君心。 腥腥國土恨血心。”
“痛恨帝主無力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生帝王如何?此身權力如何?萬人之上又如何?紅顏薄命帝王碎心,國恨尤在!此恨綿綿無絕期!”
“斷念斬!”
一劍斬敵千萬!
鮮紅的血液滴滴落在石板上,解和琉璃色的瞳孔聚焦,不知何時鬆開了貼在石板上的手。
“憂懷國恨,誰憑誰相憫?”
原是如此。
其餘人聽到解和的話,紛紛面露不解。
“江語理,你在說什麼?”
江哲禮忍不住問道,江雨柔和江興慶也看向此刻沉默不語的解和。
此時,宋舒蘭的聲音卻傳了過來,“若不是這斷念碑上有保護江家血脈的法術,江語理,你的手剛剛就要斷了。”
解和聞言沒有什麼反應,江哲禮三人卻是心頭一緊。
“母親,難道沒有其他方法感悟嗎?”
江哲禮忍不住問道,他盯了許久屬實是效果不怎麼樣,難道真要像江語理那樣才能體悟這塊斷念碑上的斷念斬嗎?
“哲禮,這種事急不得。”宋舒蘭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江雨柔有些躊躇,江興慶更是就躺地上不動,他算是明白了,這玩意他現在根本就無法領悟,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多練練劍。
想到這,江興慶爬了起來,撿起他的劍,開始練習他從庫房找到的霸王劍法。
江雨柔想了想,她看著練劍的江興慶,始終盯著斷念碑的江哲禮,還有默默思考的江語理,她握緊自己的長鞭,開始練習鞭法。
那句“憂懷國恨”仍舊在解和耳邊迴盪,她下意識握緊手中的刀,一種為國自刎的斷腸碧血忠魂情緒和另一種斬國恨執念殺敵千萬的報仇雪恨情緒,同時充斥在她的心間。
“憂懷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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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人無怕哪~國憂忘敢未卑位
~舊見不 ~過走人下臺
~歌別離碎心 ~著唱人上臺
~和來以須唱 ~墨落難字
~客是誰 ~落幕戲 ~起幕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