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此事……”吳惠利央咳嗽了兩聲,試圖掩飾尷尬。同,目光嚴厲地掃了一眼躲在後面裝鵪鶉的迦樓羅
“你能將她……如此‘直接’地帶回來,而非採取更激烈或更……‘順應她胡鬧’的方式,”吳惠利央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怕,“老夫在此,謝過了。這份情,吳之一族記下了。算我族欠你一個人情。”
吳之一族的人情!
這話從吳惠利央口中說出,周圍豎起耳朵偷聽的賓客中,不少知情者都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方白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嫉妒。
吳族的一個人情,在裡世界無異於一道保命符=價值無法估量。
然而,方白卻沒什麼反應,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管好她就行。”
“至於人情,不用記了,我現在就用掉。”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不遠處仍在宴會廳中與其他家族禮貌周旋的澤村一家,聲音壓低了些,卻清晰無比:
“看見那邊了嗎?澤村家。如果這次拳願會真有什麼意料之外的‘危險’,而我又剛好被別的事情拖住,不在他們身邊的時候……”
他直視著吳惠利央的眼睛:
“麻煩你們,幫忙照看一下。這就是我的請求。”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自嘲,卻也透著對吳族實力的認知:
“如果連你們都抽不出手,或者覺得照看不過來……那估計這次拳願,也沒什麼地方算得上安全了。”
這番話說完,周圍又是一片低低的譁然。許多人看向方白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用吳族一個珍貴無比的人情,去換一個可能發生的、對非親非故之人的臨時庇護?
這傢伙是傻,還是蠢?拳願都舉辦多少次了從來沒出過問題,這小子還真是浪費!
吳惠利央聽完,凝視了方白幾秒,臉上罕見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動容。
他混跡裡世界數十年,見過太多人為吳族的人情瘋狂,將其視為奇貨可居的珍寶,用在為自己牟取最大利益或剷除最強敵人之上。
像方白這樣,為了幾個認識不久的朋友,如此乾脆地將其用作保險的,實屬異類。
“有意思……”吳惠利央心中暗道,對方白悄然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好感。
這份不摻雜太多利益算計的直白守護之意,在他所處的黑暗世界裡,顯得格外稀缺甚至愚蠢,卻也格外……難得。
他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
方白見狀,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站著,等待答覆。
就在氣氛略顯凝滯時,吳惠利央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僅容方白及近處幾位吳族核心成員聽清:“方白小友,既然你如此坦誠,老夫也不妨多說兩句。”
“這次的拳願會……水很深。我們吳族,確實掌握了一點內部訊息,但也不多,且無法完全確認。”他眼神變得銳利,
“可以告訴你的是,非常危險,遠超以往任何一屆。但至少在抵達目的地之前的這段航程裡,相對還是安全的。真正的風暴,會在靠岸後降臨。”
他頓了頓,看向澤村家的方向,做出了決定:“至於澤村一家……既然你開口了,讓他們接下來跟著我們吳族的行動區域便是。護他們周全,不過是順手之事。這個人情,老夫接了。”
這無疑是比方白請求的更優厚的條件!不僅承諾危機時援手,更直接提供了航行期間的庇護和同行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