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歷過真正，親手終結過不知多少怪物和惡徒，才能養成的，近乎實質的壓迫感。
教室裡，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幾度。
那些中學生只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呼吸變得困難，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有幾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紅，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方白環顧一週，確認所有人，都冷靜下來後，才開口。
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教室裡清晰得可怕：
“你們，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家。”
沒有人動。
“我說——”方白眯起眼，“滾。”
還是沒人動。
那個瘦高男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或許是想問“你憑什麼命令我們”，或許是想說“我們被威脅了你知道嗎”
方白沒給他說出那些屁話的機會！
他一步跨到那個男生面前，抬手——
一拳轟在他腦袋旁邊的牆壁上。
“咚！！！”
拳頭陷進牆體，周圍的牆皮龜裂剝落，碎石和粉塵濺了那男生一臉。
他甚至能感覺到拳風擦過臉頰的刺痛。
“你想說什麼？”方白問。
男生張大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渾身抖得像篩糠。
方白收回拳頭，退後一步，再次掃視所有人：
“聽好了，我只說一次。”
“一，立刻滾回家，路上不準回頭，不準說話，不準做任何多餘的事。”
“二，回去之後，該睡覺睡覺，該吃飯吃飯，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
“三——”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那塊投影螢幕消失的方向。
“別讓我知道你們私下，繼續搞什麼暗殺，廝殺。”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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