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點了點頭，笑容更深了。“哦，那你應該也聯絡了遠坂凜？間桐櫻？伊莉雅？還有那個紅頭髮的半吊子？”
言峰綺禮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自然。聖盃戰爭的規則，每一位御主都需要知曉。”
方白看著他，看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的笑容收了。
“你這狗種！在放什麼屁呢？”
“你TM要是都聯絡了，我能一點訊息都收不到？”
言峰綺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遠坂凜跟間桐櫻在一塊兒，伊莉雅今天早上剛加的好友，衛宮士郎那小子早加上我了。你但凡真聯絡了他們其中一個——”
“我都不可能不知道。”
他看著言峰綺禮那張終於沒了笑容的臉。
“所以，你還在裝什麼？接下來我問你答。回答不出來——”
他頓了頓。“就去死吧。哦不對，是半死。”
——
言峰綺禮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暴露了？
怎麼可能？
昨天晚上，這群人確實在衛宮家聚了一會兒，但前後不過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能把所有人聯合起來？
魔術師是什麼東西他太清楚了。狡猾，多疑，自私，互不信任——這是刻在每一個魔術師骨子裡的東西。
別說半個小時，就算給他們半年，也不可能真正聯合到一起。
但他忘了一件事——昨天晚上那批人裡，沒有一個是正常的魔術師。
衛宮士郎是個半吊子魔術師，爛好人一個，別人說什麼他都信。
遠坂凜被方白救了妹妹，感激還來不及。
伊莉雅今天早上剛加上。
至於間桐櫻——那丫頭根本就不會拒絕方白。
言峰綺禮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意識到一件事——從一開始，這個人就在看著他表演。
看著他編故事，看著他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在這裡自說自話。
言峰綺禮想明白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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