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感覺著方白踩在他腦袋上的那隻腳,死亡!
死亡距離他居然如此之近!
然後他的嘴角又開始往上翹!
值了!
就算現在就死,也值會票價了口!牙!
第一卷:第二百四十三章 言峰綺禮死!
方白懶得再廢話了。
他抬起腳,踩在言峰綺禮的腦袋上,慢慢地加力,讓那顆腦袋在他腳底下一寸一寸地變形。
言峰綺禮能感覺到那股力量。
顱骨在嘎吱作響,他的心跳在瘋狂加速——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興奮。
死亡,居然離他這麼近。
近到他能聞到方白鞋底上的泥土味,能感覺到顱骨裂縫裡滲出來的血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如果不是第三條腿已經被踩爆了,他說不定已經勃//起了。
他過往的經歷開始在他的腦海裡飛速閃過。被父親訓練的那些年,在教會執行任務的那些年,第一次見到吉爾伽美什的那一天,自己的妻子被自己殺死的那天,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畫面都像是在跑馬燈,一幀一幀地從眼前掠過,快得抓不住,又慢得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原來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走馬燈啊。
他還沒來得及把這個念頭想完。
“咔嚓。”
方白一腳踩了下去。像踩爆一個熟透的西瓜。紅的白的濺了一地,濺在臺階上,濺在牆上,濺在方白的褲腿上。
那顆腦袋消失了,變成了一攤分不清形狀的東西,糊在教堂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
方白收回腳,低頭看了一眼鞋底上沾的那些東西,在言峰綺禮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看向角落裡的那個女人。
巴澤特靠著牆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識地往牆裡縮了縮,但她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方白走到她面前,蹲下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從上到下,從臉到身上那套已經被血浸透的西裝,再回到臉上。
“你是什麼人?”
巴澤特看著那雙眼睛,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她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閣下——”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雖然不知道閣下是誰,但我是教會的代行者,被派來調查冬木市的異常事件,尤其是最近人口大量失蹤的事。我的全名是巴澤特·弗拉加·麥克雷米茲。”
方白聽著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巴澤特。巴澤特·弗拉加·麥克雷米茲。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不是那種非常熟悉的、像阿爾託莉雅或者金閃閃那種一聽就能認出來的名字,是一種模模糊糊的、像是被埋在記憶深處的什麼東西。他在腦子裡翻了翻,翻出一堆亂七八糟的碎片——好像是從哪裡看到過,但具體是什麼時候看到的、在什麼地方看到的,完全想不起來了。
他盯著巴澤特那張髒兮兮的臉看了幾秒。臉上全是血和泥,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嘴唇乾裂得起皮。但五官的底子還在,眉眼之間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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