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雜碎老老實實地活著，不傷害別人，真的就這麼難嗎？
——
方白走回教堂正廳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巴澤特靠在長椅上，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
她的心沉了一下。
下面那些人，估計一個都沒救回來。
梅柳齊娜也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著方白朝巴澤特走過去，腳步比下去的時候重了不少。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他那張臉的時候，又把話嚥了回去。
方白在巴澤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我會把你身上的傷治好。”他的聲音很平，平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與此同時，你要告訴我——整個日本所有魔術師的地點分佈，還有你們教會的總部，以及在日本這邊的所有分部。”
巴澤特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魔術師的地點分佈？教會總部？分部？
她的腦子終於轉了過來。
然後瞬間警惕了起來。
這些東西，普通人不能知道。教會總部的位置、各處分部的地址、魔術師的聚居點——這些都是裡世界最核心的機密，是絕對不能對外人說的。
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雖然虛弱
“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方白看著她，然後笑了。
“呵！”
“我要做什麼？”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你被那個神父打斷手腳、丟進地下室、當電池用了不知道多少天——你還沒看清楚你們這幫魔術師到底是什麼東西？”
巴澤特的臉白了一瞬。
不是因為他說的話，是因為他說話時的那種眼神。那種看著一堆垃圾的眼神。
“教會不是那樣的。”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
“教會是為了保護世人，討伐食屍鬼、吸血鬼那些威脅普通人安全的存在。還有像言峰綺禮這種肆意屠殺普通人的敗類——”她頓了頓，喘了口氣，“這才是教會的職責。”
方白看著她，等她說完了，然後他開口了。
“那我怎麼知道——你們教會里頭，有一個從小就擁有靈媒體質、被你們當作工具使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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