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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站起來,把她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朝門口走去。
他決定救她,理由很簡單——她在FGO裡登過場。能在FGO裡登場的從者,一般都不會太壞。太壞的角色,哪怕長得再好看也沒人買賬。
就像JOJO裡的迪奧,反派魅力無與倫比,不妨礙所有人都希望他去死。
能進卡池的,至少是有底線的。
他揹著她往外走的時候在心裡補了一句——如果這女人剛才死咬著不鬆口,不同意的話,他也不介意直接送她去死。
就算是以前玩過的遊戲裡的人物,他也不會留手。
底線是底線,和情懷沒關係。
方白揹著她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
等到冬木市這邊所有的從者都解決掉之後,他會讓組織的人過來洗地。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收回目光,邁步走出了教堂。
梅柳齊娜跟在他身後,看著那個女人趴在他背上,斷掉的手臂在他胸口一晃一晃的。
她的腳步沒有停,表情也沒有變,但她的手指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那隻藍色小龍玩偶攥得變了形。
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那個女人的四肢全斷了,根本沒法自己走路,不揹著她走難道拖著她走嗎?
她不是不講道理的女人。
但她就是——不開心。不是生氣,不是嫉妒,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
那種——自己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被別人先享受了的不甘。她的御主,她的從者,他都沒有背過自己。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她的臉又開始發燙了。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那隻小龍。
小龍被她攥得歪歪扭扭的,肚子上的絨毛都炸開了。
她用手指把那些絨毛一根一根地按回去,心裡卻在想別的事情。
她也想要和自己的御主貼貼。
也想要被他揹著,或者牽著,或者——什麼都好。
想被他關注,想被他需要,想讓他看到自己。
想撒嬌。
但現在是聖盃戰爭期間,最後那個從者還沒有找到,Caster還躲在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金閃閃雖然死了,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麻煩。
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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