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們這種把人當材料的傢伙。”
然後他把兩個人的頭往中間一合，讓兩顆腦袋抵在一起。
雙手開始用力。
“所以我是太仁慈了！沒有多殺幾個人？”
“才讓你們覺得，我很好說話？”
他們還在之前的攻擊失效中沒反應過來，就被抓住了腦袋。
然後他們感覺到了。
顱骨在擠壓。
那種從兩側同時壓過來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把他們的頭往中間推。
“咔嚓——”
顱骨出現了第一道裂紋。
那兩個人終於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不不——！”
“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
“你想要什麼？要錢？要魔術禮裝？要地皮？要什麼都可以！我全都給你！”
方白聽著這些求饒，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糊塗。”
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
“殺了你，那些還是我的。”
雙手繼續用力。
“咔嚓、咔嚓、咔嚓——”
倆個人的腦袋開始變形，血液開始從撕裂的皮膚中不斷湧出，然後就是慘叫，持續不斷的慘叫。
那些沒有出手的魔術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有的人閉上了眼睛，有的人別過了臉，有的人死死盯著桌面，像是在研究木紋的走向。
但沒有一個人敢動。
慘叫聲持續了半分鐘。
然後，戛然而止。
方白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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