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終於只剩下兩個人。
祁予安放下檔案,靠在椅背上,看著厲言辭,眼底帶著幾分無奈:“你怎麼不早說,辭安集團要合作的物件是ZN集團?”
厲言辭挑眉,反問:“那你怎麼不早說,ZN集團的幕後老闆是你?”
祁予安被問得一噎,索性別過臉,小聲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瞞你,只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而且你也沒問過我。”
厲言辭看著她有些心虛的小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椅背上,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不是怪你瞞我,只是覺得……我的未婚妻,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祁予安的耳朵瞬間紅了,她微微偏頭,避開他的靠近,心跳卻不爭氣地加快了幾分。
“少貧嘴。”她故作鎮定地拿起桌上的檔案,“合作的事,還談不談了?”
“談,當然談。”厲言辭首起身,回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不過在談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婚禮邀請函,你昨天親手寫了那麼多封,有沒有一封,是寫給ZN集團的?”
祁予安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搖搖頭,眼底盛滿暖意:“沒有。因為ZN集團的老闆,本來就要嫁給你,不需要邀請函。”
厲言辭聞言,唇角的弧度越揚越大,他伸手,越過辦公桌,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
“那看來,這場合作,我是非談不可了。”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畢竟,我未來的妻子,是我的合作方。於公於私,我都得把她伺候好了。”
祁予安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沒有抽回手,只是輕輕回握住他。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暖而明亮。
一場原本嚴肅的商務洽談,就在這樣曖昧又甜蜜的氛圍裡,慢慢進行著。
偶爾談到關鍵條款,兩人會認真地爭論幾句;可爭論到一半,目光對上,又會忍不住同時笑出聲來。
不知不覺,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合作的細節基本敲定,厲言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看著還坐在辦公桌後的祁予安,語氣帶著幾分不捨。
“那我先回公司了,下午還有個會。”
祁予安也站起身,送他到門口,走到門邊時,厲言辭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予安。”
“嗯?”
“以後,我可以每天來ZN集團談合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