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安也回過神，指尖輕輕搭在桌面，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她從未跟厲言辭提起過自己執掌ZN集團這件事，只跟他說過自己在研究院做研究，沒想到會以這樣戲劇化的方式，讓他撞破自己另一重身份。
厲言辭的助理站在身後，同樣一臉吃驚。
祁予安抬眸看向厲言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厲總，沒想到，我們是以合作方的身份，在這裡見面。”
厲言辭緩緩走進辦公室，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低聲失笑：“我萬萬沒有想到，我要合作的物件，居然是我的未婚妻。”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裡，陽光透過落地窗落進來，將兩個人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一場商務洽談，就此變成了一場意料之外的相遇。
張羅森站在原地，看看厲言辭，又看看祁予安，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什麼。
他張了張嘴，有些遲疑地問：“祁總，您和厲總……認識？”
祁予安抬眸，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語氣平靜：“張副總，這位是我的未婚夫。”
“未、未婚夫？”張羅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難怪厲總親自過來談合作，原來是……”話說到一半，他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住口，尷尬地笑了笑。
厲言辭倒是不以為意，目光始終落在祁予安身上，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姿態從容，彷彿這裡不是他第一次來的合作方辦公室，而是自家書房。
“祁總，”他故意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眼底卻藏著戲謔。
“關於辭安集團與ZN集團的合作方案，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祁予安被他這聲“祁總”逗得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她拿起桌上的檔案，翻了兩頁，很快進入工作狀態，語氣也變得專業起來。
“厲總，關於貴司提出的技術合作框架，我們這邊研究過，整體方向沒有問題，但有幾個細節需要進一步商榷。”
她一邊說，一邊將檔案推到厲言辭面前，指尖點在其中一處條款上：“比如這裡，關於智慧財產權的歸屬，我們希望能有更明確的界定。
還有後續的分成比例，ZN集團作為技術提供方，希望能在原有基礎上再上調兩個百分點。”
厲言辭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隨即抬眼，語氣認真：“智慧財產權的部分，我同意細化。
但分成比例上調兩個點，辭安這邊需要回去再核算一下成本。不過——”
他頓了頓，看著祁予安的眼睛，聲音低了幾分，“如果是祁總親自開口，我可以考慮。”
祁予安抬眸，對上他含笑的目光，臉頰微微一熱。
她輕咳一聲，掩飾住心底的悸動，故作嚴肅地說：“厲總，我們現在在談公事。”
“我知道。”厲言辭笑得理首氣壯，“公事公辦，只是祁總的面子，我總得給。”
站在一旁的張羅森和厲言辭的助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我是不是不該在這裡”的窘迫。
張羅森連忙輕咳一聲，找了個藉口：“那個……祁總，厲總，我去讓秘書泡兩杯茶過來。”
說完，拉著同樣想溜的助理，快步退出了辦公室，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