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男人就要跟著跨進門內,祁予安腳步一頓,倏地轉過身來。
她抬手輕輕抵在他的胸膛上,軟軟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俏皮,穩穩攔住了他前進的動作。
祁予安抬著清澈的眼眸,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臉頰帶著晚風燻出來的微紅,語氣嬌軟又認真:“止步啦厲先生。”
厲言辭垂眸看著抵在自己心口的小手,眉骨微挑,眼底盛滿戲謔的溫柔,故意裝傻:“怎麼?不進門了?”
“是我不進,是你不能進。”祁予安糾正他,小手還輕輕推了推他,“遛完彎了,時間不早,各回各家。”
厲言辭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俯身湊近她,嗓音低沉繾綣,帶著幾分耍賴的意味:“婚都求了,戒指也戴了,還需要分得這麼清楚?”
從前恪守分寸,不敢越界分毫,如今名正言順定下終身,他只想日日黏著她,朝夕相伴。
祁予安卻絲毫不鬆口,仰頭看著他,眉眼彎彎,透著小姑娘的俏皮執拗:“沒正式大婚就不算。你回你隔壁,我回我這邊。”
“白天黏了一整天,晚上總得各有各的空間吧?”
她力道輕輕的,推不動他分毫,卻依舊固執地抵著他的胸膛,模樣軟萌又認真。
厲言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眸、故作嚴肅的小模樣,心底的溫柔氾濫成災,徹底沒了招架之力。
他自知拗不過她,也捨不得為難她,只能無奈妥協,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輕輕揉了揉她的指尖。
“小氣。”他低聲失笑,語氣裡全是縱容,沒有半分不滿。
“本來就是。”祁予安揚了揚下巴,得意又可愛。
“行。”厲言辭無奈俯首,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短暫的晚安吻,溫聲叮囑。
“晚上鎖好門窗,早點休息,別熬夜看文獻、改報告。”
“知道啦。”祁予安乖巧點頭,順勢收回手,轉身快步邁進公寓,反手輕輕帶上房門。
門板合上的瞬間,隔絕了門外男人的視線,門外的厲言辭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唇角始終掛著溫柔寵溺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叩了兩下門板,低聲道:“晚安,我的予安。”
語罷,才轉身步履從容地走向隔壁屬於自己的公寓。
咫尺相鄰,一牆之隔,晚風溫柔,夜色安然,是未定婚期前,最清甜剋制的熱戀日常。
隔日天光透亮,暖陽透過落地窗灑滿整間公寓。
祁予安難得迎來一個完完整整的休息日。
不用去研究院打卡,不用去公司處理事務,沒有實驗進度要趕,也沒有會議需要出席。
難得睡了個安穩的懶覺,睡到自然醒,周身鬆弛無比,隔壁公寓,厲言辭卻是依舊照常作息。
他素來自律,哪怕前一晚陪著她遛彎閒聊到深夜,工作日也從不會懈怠,清晨早早起身洗漱完畢,換上正式西裝。
打理得一絲不苟,準備上班就感覺不對,祁予安平時上班都會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