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車水馬龍的喧囂,沒有豪門禮儀的束縛,只有溫柔海風、澄澈藍天、潔白沙灘、漫山的溫柔晚風。
在這裡,他們徹底卸下了所有身份與架子。
不用端著世家少爺、科研才女的姿態,不用配合任何體面人設,只做彼此最純粹的愛人。
拍攝沒有固定流程,沒有僵硬動作,沒有刻意擺拍。
清晨拍日出海景,兩人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海風揚起婚紗裙襬,晨光落在眉眼間,溫柔繾綣;
午後拍林間小路,白紗襯著綠意,兩人並肩漫步、低聲說笑,隨意回眸、對視淺笑;
傍晚拍落日餘暉,橘紅色晚霞鋪滿海面,厲言辭牽著祁予安的手,低頭溫柔對視,或是輕輕相擁,皆是自然流露的深情。
極簡的主紗、慵懶的日常輕婚紗、溫柔的法式便裝、素雅的國風禮服,每一套都隨性又浪漫。
攝影師不用刻意指導動作,只需悄悄跟在身後,捕捉他們最真實的相處瞬間,是厲言辭低頭替她攏好被風吹亂的髮絲。
是祁予安仰頭對著他溫柔淺笑,是兩人牽手漫無目的地漫步山海,是落日下悄悄相擁、耳畔私語的溫柔。
沒有刻意的端莊,只有滿心的歡喜;沒有制式的隆重,只有歲歲相守的篤定。
祁予安看著鏡頭裡的畫面,終於露出滿意的笑意。
這才是她想要的婚紗照。
不迎合任何人,不將就任何標準,只屬於他們,溫柔、乾淨、赤誠、熱烈。
厲言辭側身看向眉眼明媚的小姑娘,抬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眼底盛滿山海溫柔與獨一份的偏愛。
“這下滿意了?”
祁予安重重點頭,眉眼彎彎:“嗯,比城裡拍的好看太多了。”
山海為聘,落日為證。
他們避開喧囂人群,遠赴一場溫柔旅途,用最鬆弛自在的瞬間,定格屬於彼此的婚前浪漫。
拍完婚紗照的那一日,夕陽漫過海邊的礁石,海風還帶著鹹溼的暖意。
祁予安依偎在厲言辭身側,指尖還殘留著婚紗緞面細膩的觸感,兩人收拾好拍攝的全部物料,便驅車返程回了京市。
一路風塵僕僕,回到厲言辭的私人別墅時,天色己經沉了下來。
屋內暖黃的燈光次第亮起,厲言辭牽著祁予安的手,徑首走向二樓的衣帽間。推開厚重的櫃門,映入眼簾的,是靜靜陳列在衣架上的三套嫁衣。
祁予安腳步頓住,眼底滿是詫異。
一套是雪白的婚紗,不是影樓裡流水線的成品,每一處蕾絲花邊,細碎的珍珠綴飾,都是厲言辭一針一線親手縫製出來的。
裙襬的弧度柔和優美,肩頭的薄紗輕垂,隱約能看見手工刺繡的細碎紋樣,是他耗費無數個日夜,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心意。
旁邊掛著的是正紅色秀禾,繡滿鸞鳳纏枝的紋樣,金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盤扣精緻考究,領口袖口的繡花細密工整,一針一線,全是他親手雕琢。
而最邊上,還備好了一套酒紅色的敬酒服。剪裁得體,面料華貴,領口設計溫婉大方,連裙襬的暗紋都細細斟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