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言辭站在她身側,目光溫柔地落在她錯愕的臉上,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
“婚紗照是拍給外人看的,這幾套,才是專屬於你的。”
他聲音低沉繾綣,“婚紗、秀禾,還有敬酒服,全部都是我讓人家親手做的。想著等我們回來,正好可以試一試,看看合不合身。”
祁予安心口一陣發燙,抬眼望著眼前的男人,鼻尖微微發酸。她從未想過,厲言辭會耗費這麼多心思,親手為她縫製全套的嫁衣。
“你……居然連敬酒服都準備好了。”她聲音輕輕發顫。
厲言辭低笑一聲,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碎髮:“婚禮上的每一個時刻,我都想給你最好的。”
他示意傭人將衣架取下,“來,試試看。”
祁予安點點頭,在傭人協助下,先換上了那套手工婚紗。
當雪白的紗裙落身,鏡中的少女眉眼溫婉,紗料貼合身形,手工繡出的花紋襯得她愈發動人。
厲言辭站在鏡子旁,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眼底盛滿化不開的寵溺。
隨後又換上大紅的秀禾,紅衣映得她膚色瑩白,鳳紋流光,襯得人眉目如畫。
最後試穿敬酒服,酒紅的面料襯得她氣質溫婉端莊,剛剛好適配婚禮宴席上敬酒的場合。
每一套上身,厲言辭都會上前,細心調整裙襬、肩帶,細細檢視每一處是否妥帖。
鏡前,祁予安望著鏡中身著嫁衣的自己,又望向身旁滿眼是她的厲言辭,心底被滿滿的幸福感填滿。
原來最好的愛意,從來不是昂貴的珠寶,而是他願意耗費時間,一針一線,為她編織一場屬於他們的婚禮。
試完那三套手工嫁衣的一週後,厲言辭定製的婚紗照成品送到了厲家別墅。
偌大的客廳裡,厲家二老、祁予安的父母,連同厲言辭的一眾親近長輩都齊聚在此。
傭人把裝著照片的精美相簿一一攤開,大幅的沖印照片也懸掛開來,照片裡,海邊落日鋪灑在兩人身上。
祁予安眉眼溫柔,依偎在厲言辭懷中,他眉眼深沉,目光盡數落在她身上。
有輕紗氛圍感的浪漫成片,也有端莊雅緻的中式定格,每一張構圖、光影都恰到好處,沒有千篇一律的模板感,氛圍感拉滿。
眾人圍在一旁翻看,一張張瀏覽過去,臉上滿是驚豔。
厲母笑著連連點頭,指尖輕輕撫過相片,語氣滿是讚歎:“拍得也太好看了,這氛圍感,完全不輸專業大師的作品。”
厲父也微微頷首,眼裡是滿意的笑意。
祁予安站在厲言辭身側,看著照片裡的自己,臉頰微微發燙。厲言辭手臂虛攬住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輕笑,眼底盡是寵溺。
時光匆匆,轉眼便是三個月過去。
距離祁予安和厲言辭的盛大婚禮,只剩下最後一週。
婚期將近,各項事宜都在有條不紊地籌備,嫁衣、喜帖、宴席全都安排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