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樂倒是熟門熟路,點了兩杯度數不高的果酒,兩個人聊著天,說說笑笑,沉浸在難得的放鬆時刻。
另一邊,厲言辭正在公司會議室開完會,剛走出會議室,就接到了好友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朋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厲言辭,說個事,我剛剛在我開的酒吧看見你太太了。”
厲言辭腳步一頓,眉頭微微蹙起:“予安?她去酒吧?”
“對,跟沈逸樂一塊。”朋友笑著補充。
“就是蔣丞星那位結婚三西年的太太,兩個人在卡座喝果酒,玩得挺開心。你這新婚三個月的老婆,偷偷跑出來泡吧,你知不知道?”
厲言辭指尖捏著手機,神色瞬間沉了幾分。
他從來沒有禁止祁予安出去玩,可她從來沒有去過酒吧,如今瞞著自己,和沈逸樂偷偷過來,他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絲擔心,又夾雜著幾分無奈。
他沒有多寒暄,立刻撥通了蔣丞星的電話。
電話接通,厲言辭語氣乾脆:“蔣丞星,過來一趟。你太太沈逸樂,和我太太祁予安,現在在XX酒吧,我們過去抓人。”
蔣丞星聞言,也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自家太太平日裡安分,居然會偷偷跑去酒吧,還拉上了厲言辭的新婚妻子。
兩人不敢耽擱,各自放下手頭的事,驅車火速趕往酒吧,車子停在酒吧門口,震耳欲聾的音樂隔著玻璃都能傳出來。
厲言辭推門而入,昏暗迷離的燈光掃過他冷峻的眉眼,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襯衫。
周身氣場冷冽,和周遭喧鬧的環境格格不入,蔣丞星緊隨其後,臉上也是又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兩人目光掃過場內,很快就鎖定了角落裡的卡座。
卡座上,祁予安和沈逸樂正湊在一起說笑,桌上擺著兩杯喝了大半的果酒,完全沒有察覺不遠處兩道視線己經落在她們身上。
沈逸樂正說得興起,無意間抬眼,猛地瞥見門口的兩道身影,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手裡的酒杯險些沒拿穩。
“完了……”她低聲倒吸一口涼氣,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祁予安。
祁予安還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向她:“怎麼了?”
她順著沈逸樂的目光望過去,一眼就看見了厲言辭。
男人站在不遠處,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神色看不出喜怒,可週身那股壓迫感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祁予安心頭一咯噔,瞬間渾身僵硬,剛剛還鮮活的興致一下子消散大半。
完了,偷跑出來的事情,徹底敗露了。
沈逸樂更是坐立難安,心裡叫苦不迭。本來只是想出來放鬆一下,誰能想到會被自家丈夫和厲言辭抓個正著。
喧鬧的音樂依舊在耳邊迴響,卡座這邊的氣氛,卻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