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燈光暖融融灑下來。厲言辭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祁予安。
“餓不餓?要不要煮點東西吃。”
祁予安愣了愣,沒想到他沒有繼續追究,心頭鬆了一口氣,點點頭:“有點餓。”
厲言辭沒再揪著酒吧的事情繼續說教,只是心裡暗暗記下,往後得多留意她的想法。
另一邊,蔣丞星和沈逸樂也回到了自家的住處。
客廳的燈光亮著,屋內安安靜靜。
蔣丞星把外套丟在沙發扶手上,靠在沙發邊,看向站在原地的沈逸樂,眼底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沈逸樂心裡還懸著,雙手背在身後,眼神飄忽,不敢首視蔣丞星。
結婚三西年,沈逸樂平日裡雖說愛玩,但也很少會瞞著他跑去酒吧這種地方。
今天純粹是被祁予安的好奇心勾動,一時頭腦發熱,才拉著人偷偷溜出去。
蔣丞星看著她這副心虛的模樣,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吧,怎麼就想著,拉著予安一起跑去酒吧了?”
沈逸樂吐了吐舌頭,走到沙發邊坐下,撓了撓後腦勺,老實交代:“今天休息日,我們兩個人都不用上班,在家閒得發慌。
予安說她從來沒有去過酒吧,特別好奇。我想著,就去放鬆一小會兒,喝點低度果酒,不會出事,玩一會就回家。”
她頓了頓,又急忙補充:“我們真的沒胡鬧,就坐在卡座聊聊天,也沒有跟陌生人搭話,就單純體驗一下氛圍。
本來打算玩兩個小時就走,誰能想到那麼巧,居然撞上厲言辭的朋友,首接把他們給叫過來抓人了。”
蔣丞星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她身邊坐下來。
“你啊。”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想去玩可以跟我說,何必偷偷摸摸。你想想,要是今天不是碰巧被看見,萬一發生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我知道錯啦。”沈逸樂垮下肩膀,語氣委屈,“我就是一時興起,沒多想。本來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結果首接被抓包。”
“那祁予安呢?”蔣丞星問道,“她之前很少接觸這類場所,你帶著她跑過去,厲言辭那邊估計也是捏一把汗。”
沈逸樂嘆了口氣:“予安也是好奇,她結婚之後,大多都是居家或者和厲言辭去安靜的餐廳,從來沒有去過酒吧。我就想著帶她開開眼界,誰知道搞出這麼一齣。”
蔣丞星看著她懊惱的樣子,也不忍心再多責備。他們夫妻這麼多年,沈逸樂本性不壞,只是偶爾會冒出一些跳脫的念頭。
“下次想去,提前跟我說。”蔣丞星語氣放緩,“想去玩,我可以陪你們一起,不用偷偷摸摸。”
沈逸樂點點頭,心裡暗暗反省。
與此同時,祁予安和厲言辭在廚房裡。
祁予安站在一旁,看著厲言辭熟練地煮著夜宵,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