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時光,大半都耗費在兩家公司的往返奔波之中。
車子穿梭在城市的繁華主幹道,從市中心的老牌商業大廈,到高新區的科創寫字樓,短短十幾公里的路程,他一天要來回數次。
車窗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車流不息,人聲鼎沸,而祁予安靠在車座上,閉目小憩的間隙,腦海中覆盤的依舊是未完成的工作。
旁人只看到他身居高位、年少有為的風光,卻無人知曉,這份光鮮背後,是日復一日的奔波與透支。
而忙碌並未就此止步。
每當傍晚來臨,城市華燈初上,結束了兩家公司的繁雜工作,祁予安偶爾不會首接歸家,而是調轉車頭,去往城郊的高階科研研究院。
那是他心底最溫柔、最純粹的一隅天地,無關商業利益,無關集團紛爭,只關乎熱愛與初心。
祁予安自小對前沿科技研發有著極致的熱忱,即便接手祁氏集團、自主創業纏身,他也從未放棄自己的科研理想。
研究院的一眾老教授皆是看著他長大,熟知他的天賦與能力,每逢重要課題攻堅、實驗資料覆盤、新型技術研發,總會喊上他過來幫忙。
他從不會推辭。
褪去商人的功利與凌厲,在純白色的科研實驗室裡,穿上乾淨的實驗服,祁予安便卸下了所有商業疲憊,變得專注又溫柔。
他會耐心核對每一組實驗資料,協助團隊除錯裝置,參與課題研討,和教授、研究員們一起攻克技術難題。
這裡沒有無休止的會議,沒有爾虞我詐的商業博弈,只有純粹的鑽研與探索。
晚風透過實驗室的通風窗吹進來,帶著郊外草木的清香,繁雜的心緒在此刻得以安放。
只是這份鬆弛終究短暫,科研工作同樣耗費心神,往往一投入,就是深夜。
日復一日,祁予安的生活始終在祁氏集團、個人科創公司、研究院這三個地方無限迴圈、來回奔波。
偶爾遇上外地考察、專案實地調研,便是第西個奔波地點,天南地北,步履不停。
一週的休整像是一場短暫的救贖,卻終究抵不過早己定型的忙碌人生。
他依舊是那個永遠停不下來的祁予安,清醒、自律、強大,獨自扛下所有壓力,在自己的領域裡步步深耕,從未停歇。
而他與厲言辭的交集,從來都不需要刻意奔赴,只藏在每一個深夜歸來的歸途裡。
兩人住在同一個高階江景公寓小區,同一棟樓,甚至是上下樓層。
這座城市最頂級的商圈公寓,安保嚴密,環境靜謐,視野開闊,俯瞰整片濱江夜景。
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而祁予安和厲言辭,是這片圈層裡最耀眼的兩個名字。
厲言辭執掌厲氏集團,手握龐大的商業帝國,行事殺伐狠絕,作風雷厲風行,是商界人人敬畏的存在。
他的忙碌,絲毫不亞於祁予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厲氏集團業務橫跨多個領域,版圖龐大,事務繁雜,厲言辭向來事事親力親為,極致嚴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