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際剛泛起魚肚白，蘇曉小就修正了自己對賈玥兒是職場小蝦米的看法。
“七點半，準時到小區門口接你。”
“現在才五點……三十七。”
“哪個女孩子不化妝就出門？別遲到。”
我。
蘇曉小昨晚回家後又去了趟便利店，跟便利店店長辭職，聊到很晚。
*
站在小區門口，腦袋還是濛濛的，有趕不走的睡意。
惺忪睡眼見一輛煥然一新的車子穩穩地停在面前，車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七點半，分秒不差，賈玥兒端坐在駕駛座，穿一套幹練的職業裝，頭髮整齊地別在耳後，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車裡車外，都整潔得讓人眼前一亮，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你吃了嗎？”蘇曉小手裡提著早餐，快步走到車旁，她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被你叫醒，起來打的豆漿，還有之前同事送的肉粽，味道超好。”
賈玥兒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這什麼奇怪組合？”
邊說邊轉動方向盤，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引路，“放著吧，一會兒到公司吃。”
蘇曉小系好安全帶，納悶兒地皺了皺眉。
現在沒具體工作，不清楚為啥要趕在八點之前到公司。忍不住開口問道：“以後也這麼早嗎？”
賈玥兒目視前方，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堅定。
“陸總八點一刻有個會，我得趕在他開會之前跟他簡單討論一下你的訓練安排。順便問問有沒有要求比較低，可以出鏡的工作。古木參天，也始於微末嘛，邊做邊學吧。誰都不是帶著演技出生的。”
說著話，輕輕踩了踩油門，車子加速前行，窗外的風景迅速後退。蘇曉小望著窗外，感受著清晨的微風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和清新，心中對即將到來的新一天除了期待也有未知的忐忑。
兩人說話間，那輛銀色的保姆車己經穩穩地開進了公司那寬敞明亮的車庫。
車庫的地面似乎也比昨天光潔很多。
賈玥兒帶著蘇曉小，腳步匆匆地走向陸天澤的辦公室。她們輕輕推開那扇厚重的帶著電子鎖的門，此時，牆上的時鐘正指向早上七點一刻。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靠坐在寬大辦公椅上的陸天澤，手隨意地搭在翹起的二郎腿上，微微仰著頭，閉目養神。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深藍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聽見動靜，他緩緩睜開雙眼，那一瞬間，原本還浮現在臉上的祥和神色，如同被一陣疾風吹散的雲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攝人的冷冽。
“我早上發的培訓表，看了嗎？”早上的時間緊湊得如同被上了發條，賈玥兒帶著蘇曉小一起進來，開門見山地問道。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急切。
“看了。都是基礎性訓練，我沒意見，你盯著就好了。”陸天澤說完，眸光暗沉，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看向賈玥兒。他的嘴唇微微抿起，心裡琢磨著：在電話裡就能說明白的事兒，急吼吼地讓他在出發前見一面的必要性在哪裡？
“嗯，還有個事兒，希望得到你的支援……”賈玥兒討巧地笑笑，嘴角微微上揚，臉頰露出兩個淺淺的笑窩。
“說。”陸天澤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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