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玥兒和蘇曉小一同回到宿舍,簡單安撫了情緒低落的蘇曉小,並勸她睡下。
賈玥兒從蘇曉小宿舍出來,回自己房間準備再打會兒遊戲就睡覺,陸天澤的電話進來了。
“睡了嗎?”陸天澤的聲線不再生硬,只是語調依舊冷冽。
“廢話。睡了怎麼接你電話。”
“……還好吧……”剛才罵得那麼兇,不想從嘴巴里說出她的名字。
“我?”賈玥兒受寵若驚,他有哪次罵過自己之後回頭再問自己好不好的?剛才那都不算罵,頂多算是提醒,“好著呢。”
“誰問你了……”
“唔——”賈玥兒聞言,捂著嘴樂了,“幹嘛不自己打電話問她……哦,指定是沒接你電話……大概睡著了,聽不見電話響。”
真行,這女人肚量真大,剛才還跟他急赤白臉的,扭身回去就睡著了。陸天澤撇撇嘴,冷嗤一聲,“早知道她這麼愣,打死也不籤她。”
“怪了嘿,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聽你說這種沒營養的廢話。”
“就連你個混不吝也不敢在我跟前大小聲……”
“哦——原來是某人的自尊心受不了了。”賈玥兒不等他說完,幸災樂禍,“怪誰。短短幾天,讓人家哭兩回鼻子。”
聞言,陸天澤沉默幾秒,再開口,轉移話題,“試鏡準備的怎麼樣了。”
“別催。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上點兒心。”
“嘁,要你說。”
“……”再不掛電話,還得聽一堆廢話,“拜。”
賈玥兒看著切斷的電話,嘟囔,“屬麻袋的,真能裝。”
*
一覺醒來,蘇曉小先給歐娜的助理通了電話,對昨晚自己提前離場表示歉意。
然後認真洗臉,刷牙,對著鏡子從上到下把自己捯飭地乾淨利落,像沒事人一樣,以飽滿的精神投入到新一天的學習和準備。
去吳老師家的路上,蘇曉小腦海裡反覆回放昨晚和陸天澤不愉快的對話。
想到陸天澤警告她拎不清就乾脆解除合同時,蘇曉小不禁打個冷戰。解除合同是鬧著玩的嗎?
做個不恰當的比喻,合約雙方就像締結婚約的夫妻,能因為一件不愉快的事,一次偶然的爭吵,就隨便說離婚嗎?
陸天澤這個老闆當得太隨意,還是自己己經被他評估成了“產生不了預期價值和收益”的人?
蘇曉小頭皮一陣發麻。
天殺的,混蛋,她絕不會主動解除合同!
再也不能過揹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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