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茶！”福吉猛地揮手打斷鄧布利多，“我是來問你關於吐真劑的事！你不能真的那麼做！你知道這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
他臉上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惋惜和遺憾：“康奈利，公眾逼得太緊了。我不得不自證清白。”
“如果你見過那些報紙連著三週把我描述成一個自私自利的老瘋子，你就明白我的處境了。”
福吉焦急道：“可是這次是公開問詢！服用吐真劑？你事先連跟我商量都沒有商量過！我是魔法部部長！這種大事至少應該——”
鄧布利多不語，只是一味嘆氣。
福吉本來還想繼續發作，但看到鄧布利多那雙“悲傷”的藍眼睛，那股氣突然洩了一半。
他嘆了口氣，在鄧布利多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在他體重下發出一聲悶響。
“那……那關於神秘人的訊息呢？會暴露嗎？”
鄧布利多垂下眼睛，似乎不想看此刻顯得有些滑稽的部長。
他深吸一口氣繃住臉，然後抬起頭神情悲傷道：“恐怕會的。”
福吉倒吸一口涼氣，他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腦海裡全是那些畫面，鋪天蓋地的質問，記者們的速寫羽毛筆，國際巫師聯合會那幫人的冷臉……
如果公眾知道那個人真的回來了，恐慌會像野火一樣燒遍整個魔法界。
他會被所有人指責，而他自己的名字，會在這片混亂中被釘在恥辱柱上。
“你……你不能這樣。”福吉的聲音沙啞了，“你明白這會對魔法部造成多大沖擊嗎？我們這幾年的所有努力、所有穩定工作……”
“康奈利，我明白你的難處。”鄧布利多語氣充滿了遺憾，但目光裡閃過了一絲笑意，“但實在沒辦法，我己經在所有人面前說出要服用吐真劑了。”
“我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毀約。”
“但是……”福吉抬起頭，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
“你就不能……稍微……保留一點點嗎？比如只說你‘懷疑’？別說‘確定’？”
鄧布利多看著福吉，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康奈利，你必須明白，我己經走到了這一步，沒有退路了。”
福吉的肩膀頓時垮了下來，他頹然地用雙手捂住臉。
好半天，他才悶悶地開口：“那我怎麼辦？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整個魔法界崩潰。”
鄧布利多嘴角偷偷勾起了一抹笑容，接著迅速收回，還原為滿臉遺憾的模樣。
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輕輕拍了拍福吉的肩膀，語氣像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後輩。
“康奈利，我有個提議。”
福吉從指縫裡抬起眼睛。
“未來三個月，魔法部可以為霍格沃茨提供額外的資金，用於加強城堡周邊的防禦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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