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開啟赫芬斯托斯網路系統,在上面提交申請,將四個兄弟姐妹和自己的名字一起打包寫進了刺客大師的日常訓練裡。
哼哼,訓練課上見吧。
他刻意地忽略了蝙蝠俠, 就好像他們剛剛那個有些倉促且衝動的、連嘴唇都沒有碰到的“吻”實際上並不存在一樣。
嘴唇都沒碰上真的能算是一個吻嗎?他的思維忍不住逐漸跑遠。
天啊。
阿奎拉的大腦在回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時都有些難以相信那是自己乾的。
他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臉從這裡跳下去了,反正下面有稻草垛接著。
原本被阿奎拉揪住的兩位刺客當即抓住了這個天賜良機, 在他走神鬆開手時反身一扭,就這麼輕巧地從阿奎拉的手腕底下轉了出去, 四個人嘻嘻哈哈地一路狂奔往下, 躲避阿奎拉可能的攻擊手段。
這片空間裡再度只剩下阿奎拉與蝙蝠俠兩人。
這實際上是有些超出蝙蝠俠預料的。
他在過往遊歷的生涯中曾經遇到過的刺客兄弟會中東分部成員沉默寡言,並不熱衷於玩鬧, 尤其是在外人的面前更是如此。
阿奎拉看向石質的地板,作出一副好像真的對地質學充滿興趣的樣子,就是不肯看向蝙蝠俠的位置。
他踢了踢地板,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說點什麼,腦子裡糾結成一團亂麻。
可沉默的蝙蝠俠在刺客的身邊停下了腳步,在阿奎拉反應過來之前,先一步將刺客攔腰抱起。
年輕的刺客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卻又很快反應過來, 對方是在照顧自己受傷的腳踝。
“我們這樣出去的話絕對會被那些混蛋們拍照片笑的。”刺客欲言又止地說道。
蝙蝠俠沒有對此提出意見, 阿奎拉以為他是要把自己放下來,手指略微鬆開些許, 下一瞬,鉤爪槍穿破已經西沉的午後,阿奎拉眼前一晃,手指下意識在對方的脖子上一抓,在對方下巴上留下淺白的指甲痕。
不受自己控制的失重感讓阿奎拉瞪大眼睛,而蝙蝠俠則略微收緊了自己的手臂,確保他的確是安全的。
在呼嘯而過的風聲中,阿奎拉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隨著迅速拉近的距離而飛快跳動的聲音,近乎要跳出胸膛。
風在這一刻吹亂了髮絲,向上飄揚的黑髮蹭上對方的臉頰,阿奎拉屏住呼吸。
“就算你不是布魯斯·韋恩我也還是會想和你戀愛的。”他喃喃自語道。
刺客回過神,看著蝙蝠俠的眼睛——好吧,他看不見對方的眼睛,只是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的部位。
而蝙蝠俠的披風此時同樣被風吹起,在太陽還沒徹底落下的黃昏中,自上而下投下一片飛起的巨大黑幕,地面上匆匆走過的行人只覺得頭頂似乎有一瞬間變黑,抬頭時卻什麼也看不見。
“好吧。”阿奎拉慢吞吞地抱怨道,“好吧。看不見你眼睛的情況下,我很難清楚你對我是什麼想法,所以我決定告訴你——”
在蝙蝠俠踩在地面上的一瞬間,刺客按住了他的肩膀,抬起頭,輕柔地在對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在他想要從蝙蝠俠身上跳下來離開時,卻被後者的手也按住了。
蝙蝠俠注意到阿奎拉下意識別開眼的動作,空出的手按壓在刺客的後腦勺上,兩個人的呼吸直直地打在對方的臉上,帶著運動過後的熱氣。
布魯斯·韋恩加重了剛剛那個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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