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鐘聲迴盪在幽冥殿上空。
月琉璃準時睜開雙眼。
經過一夜休整，她臉上並無疲態，反倒精神奕奕。
夜玄如約出現在房門外。
他依舊恭敬守禮，挑不出半點錯處：“小師妹，請隨我來。今日是正式拜師的第一課，諸位長老都在等著。”
月琉璃跟在他身後。
路過夜玄身側時，她敏銳地捕捉到對方指尖殘留的靈力波動。
和昨夜幻境裡的陰冷氣息如出一轍。
她不動聲色，繼續往前走。
議事廳內，五位長老分坐兩側。
這幾人皆是幽冥殿元老。
月琉璃剛跨入門檻，數道銳利的視線便齊刷刷釘在她身上。
“這就是王族送來的小公主？”左側首位的灰袍長老率先開口。
他語調微揚，帶著挑剔：“十歲的奶娃娃，能承受幽冥殿的修行？”
紅袍長老捋著長鬚附和：“幽冥殿的功法至陰至寒，便是成年修士也未必能扛住。讓這麼個小娃娃修煉，怕是不妥。”
月琉璃安靜地站在廳中。
夜玄退到角落，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諸位長老。”月琉璃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評判。
她嗓音清脆：“年齡從來不是衡量修為的標準。”
灰袍長老冷嗤：“好大的口氣！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資格成為殿主的弟子？”
月琉璃抬眼，目光掃過兩側坐席：“資格不是靠說的。”
“是靠證明的。”
她走到議事廳正中央。
雙手緩緩抬起。
純淨的靈力自她體內傾瀉而出。
周遭空氣被這股力量激盪，泛起層層金色漣漪。
“這是……王族的星辰引靈訣？”一首沉默的白袍長老猛地傾身向前。
月琉璃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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