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五位長老齊齊低頭行禮。
凌司珩停在主位前，視線落在月琉璃身上：“繼續。”
月琉璃手腕翻轉，印訣再變。
環繞的星辰光芒大盛。
整個議事廳的靈氣脫離了長老們的感知，開始順著星辰的軌跡流動。
“她在操控整個大殿的靈氣波動！”白袍長老失態地喊出聲。
角落裡，夜玄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月琉璃額角滲出汗水。
星辰鎖靈陣緩緩升空，在穹頂鋪展開一張璀璨的星圖。
星圖與幽冥殿本身的護殿大陣產生共振。
低沉的嗡鳴聲在大殿內迴盪。
“夠了。”凌司珩出聲。
月琉璃雙手垂下。
星圖消散，靈氣平息。
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五位長老看著廳中央的女孩，一時無人出聲。
“從今日起，月琉璃便是本座的親傳弟子。”凌司珩環視西周，“誰還有異議？”
大廳內鴉雀無聲。
凌司珩轉身：“隨我來。”
月琉璃乖巧跟上。
跨出門檻前，她偏過頭，看了角落裡的夜玄一眼。
夜玄被那平靜的目光盯著，背脊莫名竄起一股涼意。
走在幽深的長廊上。
“你剛才，並未用盡全力。”凌司珩突然開口。
月琉璃眨了眨眼：“師父在說什麼？琉璃聽不懂。”
凌司珩停下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本座面前，不必偽裝。”
月琉璃收起那天真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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