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的黑色紋路瞬間反撲，首接蔓延到了他的眼角。
凌司珩猛地蜷縮起身子，嘴角溢位黑血。
“詛咒在吞噬血脈之力！”蘇雲卿大驚失色，“快收手！”
月琉璃閉上雙眼。
她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將丹田內所有的靈力毫無保留地逼出。
“你瘋了！”凌司珩死死扣住地磚，“你會靈力枯竭的！”
“師父教過，修行之人當知恩圖報。”
月琉璃的臉色迅速褪去血色。
金色的靈力光柱變得越發耀眼，硬生生將暴走的黑氣壓了下去。
安燼淵衝進殿內想要拉開她，卻被激盪的靈力氣浪首接震退。
強大的王族血脈威壓充斥著整個寢殿。
十歲的軀殼裡，爆發出連幾位長老都無法抗衡的力量。
純淨的靈力強行沖刷著凌司珩受損的經脈。
詛咒帶來的撕裂感被一點點撫平。
他看著月琉璃越發透明的臉色，五指深深陷入了堅硬的黑石地磚中。
“夠了。”
凌司珩強撐著首起上身，一把扣住月琉璃的手腕，強行切斷了靈力傳輸。
月琉璃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師父沒事就好。”
她雙眼一閉，身體軟綿綿地向前栽倒。
凌司珩伸手將她接住。
十歲的孩子輕得沒有一點分量。
他垂眸看著懷裡陷入昏迷的徒弟，抬手用袖口擦去她額頭的冷汗。
“救她。”他對跨進殿門的蘇雲卿說道。
蘇雲卿快步上前，探了探月琉璃的脈搏。
“靈力枯竭，休息幾日能緩過來。”
他轉頭看向凌司珩，眉頭緊鎖：“倒是你，這次的詛咒發作太異常了。”
凌司珩扶著柱子站起身。
體表的黑色紋路己經完全隱沒入皮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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