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正要回應謝清辭。
懷中陡然飛出一道水藍光芒。
光芒凌空鋪展，凝結成面水鏡。
鏡面水波盪漾，凌司珩的臉浮現出來。
他面色蒼白，卻威壓極重。
“師父？”月琉璃低喚。
凌司珩目光掃過全場，最後釘在月琉璃身上。
“我反對。”
聲音透過水鏡傳出，字字發寒。
謝清辭挑眉：“凌殿主，這可是幫小琉璃恢復力量的最佳機會。”
“最佳機會？”凌司珩冷笑，“妖界若真有心相助，為何不在琉璃接受靈巫傳承前開口？”
水鏡影像晃動。
凌司珩端坐幽冥殿主位，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扶手。
隔著水鏡，壓迫感依舊撲面而來。
安燼淵上前：“師父說得對，此事蹊蹺。”
謝清辭攤開雙手：“那時小琉璃還不是混沌級。就算提了，她也啟動不了淨化陣法。”
凌司珩看向月琉璃：“把你接觸的陣法圖，畫出來。”
月琉璃指尖溢位靈力。
她在半空快速勾勒，從溯影鏡中看到的陣法核心逐漸成型。
凌司珩盯著那圖案，眉頭死死擰起。
“上古禁術‘魂轉之術’的變體。”凌司珩聲音驟寒，“謝清辭，妖皇想做什麼？”
謝清辭臉色變了：“凌殿主何出此言？”
“魂轉之術能轉移靈魂力量，代價是永久失去部分記憶和情感。”
凌司珩指尖點在水鏡上，激起一圈波瀾。
“這個變體更危險。它會在轉移力量時，強行建立主僕契約。”
月琉璃猛地抬頭。
她看向謝清辭，目光寸寸變冷。
“大師兄，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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