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謝清辭嘆氣。
“我本不想瞞你，但妖皇下了死命令，必須帶你去妖界。”
水鏡裡，凌司珩的聲音透出疲態。
“琉璃，魂轉之術風險太大。”
“即便改過，也可能傷及靈魂。我不許你冒這個險。”
月琉璃盯著水鏡裡那張蒼白的臉。
“師父，您的傷怎麼樣了？”
凌司珩頓了頓，語氣轉淡：“無妨。”
月琉璃卻看得分明。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正在輕顫。
那是詛咒發作的徵兆。
前世記憶的碎片在腦海翻湧，魔龍的墮落，與師父身上的詛咒絕對脫不開干係。
“如果我取回另一半靈魂，能解開您的詛咒嗎？”她突然問。
水鏡那端，凌司珩動作一滯。
“與詛咒無關。”他移開視線，“你無需為此冒險。”
月琉璃卻抓住了他剛才那一瞬的遲疑。
她轉頭看向謝清辭。
“如果我去妖界，你們能保證師父的安全嗎？”
“琉璃！”凌司珩冷喝。
謝清辭看看水鏡，又看看月琉璃。
他苦笑一聲。
“妖皇確實提過。”
“若你恢復力量，或許能解開凌殿主的詛咒。因為那詛咒，本就與墮落魔龍有關。”
安燼淵忽然抬頭看天。
“預警結界波動變強，有外人靠近。”
凌司珩也察覺到了異樣。
“琉璃，立刻帶燼淵回幽冥殿。”
“謝清辭，去轉告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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