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裂縫豁然撕開。
刺目白光傾瀉而下。
皇城在光瀑的籠罩下黯然失色，周遭死寂一片。
月琉璃獨立觀星臺。
狂風捲起她的衣袂，她仰頭盯著裂縫深處，眼瞼微垂。
“來了。”謝清辭指骨收緊，掌心妖力暗湧。
一道玄色身影自裂縫中踏出。
墨髮在亂流中翻飛，來人面容蒼白，透著病態的倦意。
他凌空邁步，空間隨之震顫。
凌司珩。
月琉璃指尖微顫。
魂契另一端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凌司珩強行突破維度屏障，詛咒反噬致使他周身氣息紊亂。
但他看過來的眼神，依舊冷硬。
“師尊。”月琉璃開口。
聲音撞破皇城的死寂。
凌司珩視線下移，定在她身上。
他降落觀星臺，兩人相對而立。謝清辭默默退開半步。
“你做得很好。”凌司珩嗓音低沉：“掌控人族朝堂，改組軍機處，連新帝都被你握在手裡。”
月琉璃垂首：“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凌司珩逼近一步，居高臨下：“該做的事？包括利用夜玄拿誅仙陣圖，設計慕容雪自食惡果？”
月琉璃抬眼，迎上他的視線：“師尊既然全知，何必多問？”
凌司珩唇角微動：“為師只是好奇，那個連靈雀都不忍傷的小徒弟，何時變得如此果決。”
幽冥殿的舊時光在腦海中閃現。
那時她確實護著那隻靈雀。但現在不一樣了。
“人總是會變的，師尊不也一樣？”月琉璃聲音很輕：“曾經的幽冥殿主，絕不會為徒弟強破維度屏障。”
凌司珩目光沉寂：“你錯了。為師此來，不單為你。”
月琉璃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