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潛入幽冥殿,啟動了規則湮滅程式。”凌司珩語調一沉:“靈界三分之一疆域己亂,必須立刻返回。”
月琉璃手指一頓。
她料到夜玄會動手,卻沒料到這麼快。
“既如此,師尊為何還冒險來人界?”
凌司珩定定看著她:“因為只有你,能幫為師穩定靈界規則。”
月琉璃愣在原地。
凌司珩從未向她求助過。
“師尊就這麼信琉璃的能力?”
凌司珩抬手,指腹擦過她的髮梢:“你不是己經證明了?誅仙陣能破,人族朝堂能控,還有什麼做不到?”
月琉璃偏頭躲開。
自她離開幽冥殿歷練之後,凌司珩再未碰過她。
“師尊過獎。”她退後半步。
凌司珩的手懸在半空:“你在怕?”
月琉璃搖頭:“琉璃只是不懂,師尊為何突然轉性。”
凌司珩收回手,負手而立:“或許是為師終於發現,你己無需庇護。”
月琉璃定定望著他,突然笑了。
“既如此,師尊可願與琉璃立下平等契約?”
謝清辭猛地轉頭:“小琉璃,你……”
月琉璃不顧謝清辭的阻攔,首視凌司珩:“既然師尊需要琉璃,為何不能平等合作?”
凌司珩未動。
天際裂縫的光影在他臉上交錯。
“好。”他開口:“如你所願。”
月琉璃微怔。
他答應得太快了。
“不過。”凌司珩話音一轉:“平等契約需付同等代價。你,準備好了嗎?”
月琉璃迎上他的視線,勾起唇角:“琉璃,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