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上空的裂縫緩緩閉合。
最後一絲異象消散在雲層之中。
凌司珩站在觀星臺上，玄色衣袍在微風中拂動。
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月琉璃。
十歲嬌小的女孩站在他對面。
嬌小的身軀裹在一襲素白衣裙中，看起來柔弱不堪。
可就是這樣一個孩子，方才以雷霆手段掌控了整個人間朝堂。
“平等契約。”凌司珩低聲重複。
月琉璃仰起小臉，清澈的眸子首視著他：“意味著從此以後，我們不再是師徒，而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凌司珩輕輕搖頭：“你終究還是個孩子。”
月琉璃眸中閃過不悅，很快恢復平靜：“師尊是覺得，琉璃年紀小，不配與您平起平坐？”
凌司珩沒有首接回答。
他將目光轉向下方的皇城。
從觀星臺俯瞰，整座皇城盡收眼底。
街道上的人群依然跪伏在地，方才的天象讓他們惶恐不安。
“你用了什麼手段，讓整個人族朝堂臣服於你？”凌司珩目光重新落回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月琉璃輕輕一笑，純真中帶著幾分邪氣：“不過是抓住了幾個重臣的把柄，再讓年幼的新帝簽下規則契約罷了。”
“把柄？”凌司珩挑眉。
“兵部尚書私通敵國，戶部侍郎貪汙軍餉，幾位王爺暗中培養死士。”月琉璃聲音清脆悅耳，“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們身敗名裂，自然只能乖乖聽話。”
“你從哪裡得到這些訊息？”
月琉璃歪著頭，表情天真：“師尊忘了？徒兒在人間歷練這段時間，可沒有閒著。謝師兄的妖族暗探，安師兄的魔淵勢力，還有哥哥安插在朝中的眼線。”
凌司珩沉默了。
他確實小看了這個徒弟。
原本以為她年紀尚小，只是在修煉上天賦異稟，沒想到在權謀方面也如此精通。
“你利用了他們。”凌司珩語氣平淡。
月琉璃笑容淡了幾分：“師尊這話說的不對。是他們自願幫助徒兒的，畢竟，徒兒可是他們最疼愛的小師妹啊。”
凌司珩眉頭蹙起。
他聽出了月琉璃話中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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