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殿深處，淨化法陣的光芒漸漸黯淡。
夜玄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曾經被陰鷙籠罩的眸子，此刻泛著清澈的金色光澤。
他望著站在面前的月琉璃，嘴唇顫抖，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琉璃大人…”夜玄聲音沙啞，“我罪孽深重。”
月琉璃靜靜注視著他。
在她身後，凌司珩負手而立，周身威壓未減分毫。
安燼淵站在另一側，指尖縈繞著濃郁的魔氣，殺機未退。
“說。”月琉璃聲音極輕，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冷意。
夜玄艱難地支撐起身子，盤膝坐正。
他環視西周，目光觸及魔龍時微微一頓，露出苦澀的笑容。
“萬年前，我是靈界的執法者。”
“那時的我，以維護三界規則為己任。”
他抬手凝聚出一縷金光。
“首到我在巡視規則邊界時，發現了一個異常的空間裂縫。”
“裂縫中，傳來一股陌生的規則波動。”
凌司珩開口：“那個‘系統’？”
“不錯。”夜玄點頭。
“起初它表現得極為友善，自稱來自更高維度。”
“它展示了許多精妙的規則理論。”
月琉璃道：“你被它的學識吸引？”
“不止。”夜玄聲音帶著悔恨，“它提出幫我突破修為瓶頸，讓我成為最強大的執法者。”
“我被野心矇蔽了雙眼。”
安燼淵冷笑出聲：“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
“事情沒那麼簡單。”夜玄搖頭。
“系統在我的神格中植入了一種特殊的規則程式碼。”
“起初確實讓我的修為突飛猛進。”
“但漸漸地，這些程式碼開始改變我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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