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據點是秩序聖殿，存放著控制規則的核心裝置。”
“摧毀裝置，就能暫時切斷它對三界的掌控。”
月琉璃看著光圖：“進入條件？”
“必須完全掌握規則之力。”
“聖殿中有系統製造的守護者，實力極強。”
安燼淵問：“還有哪些據點？”
夜玄指向光圖其他位置。
“幽冥殿地底有一個規則干擾器。”
“系統還在各大勢力中安插了代理人。”
“代理人？”凌司珩挑眉。
“表面與常人無異，實際被規則程式碼控制，執行命令。”
月琉璃問：“身份？”
夜玄思索片刻。
“單線聯絡，我只知道幾個。”
“人族王國的慕容雪長公主。”
“妖界的幾位長老。”
他的目光落在安燼淵身上。
“還有，魔界的二皇子。”
安燼淵眼神驟冷：“你說什麼？”
“魔界二皇子早在百年前就被控制。”
“系統利用他在魔界製造混亂，阻止魔界與其他兩界聯合。”
月琉璃沉吟不語。
夜玄突然跪倒在地，額頭重重觸地。
“琉璃大人，我願用餘生彌補過錯。”
“請允許我協助你們對抗系統，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
凌司珩冷聲道：“我們如何信你？”
夜玄抬起頭，金色瞳孔透著決絕。
“我願接受任何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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