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殿深處。
修煉室的燭火在夜玄金色的瞳孔中投下搖曳的光影。
他勉強撐著牆壁站起。
月琉璃、凌司珩和安燼淵三人冷冷地盯著他。
“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相信我。”
夜玄聲音沙啞。
他環視三人，目光最終停在月琉璃身上。
“但請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凌空勾勒。
金光自指尖流淌，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幅精密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數個光點。
魔界深處的一個標記格外醒目，散發著暗紅色的微光。
“這是秩序聖殿的位置。”夜玄聲音虛弱，“那裡藏著系統與秩序之主連線的核心裝置。只要摧毀它，就能暫時切斷秩序之主對這個世界的感知。”
安燼淵冷哼，指尖魔氣翻湧。
“帶我們進入陷阱？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
“不。”夜玄搖頭，“我親眼見過秩序之主的投影。它要吞噬整個三界的規則，將其轉化為冰冷的秩序集合體。屆時，所有的生靈都將失去自我，淪為傀儡。”
月琉璃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你見過它的本體？”
“它的本體從不現身，同時操控著無數世界。”夜玄指向地圖上最亮的標記，“我們所見的系統，不過是它億萬分之一的力量。”
凌司珩掌心寒氣凝結成霜。
“我憑什麼相信一個叛徒的誓言？”
夜玄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我願立下神魂誓言。若有半句虛言，願受神魂俱滅之刑。”
一道金光自他眉心升起，在空中凝結成複雜的符文。
這是修真界最嚴厲的誓言，違者必將魂飛魄散。
月琉璃與凌司珩交換了一個眼神。
“既然如此…”
她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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