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扶著夜玄靠著石壁坐下。
凌司珩與安燼淵一左一右站定。
魔龍盤踞在側，暗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地上的夜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月琉璃垂眸看著他，“你身為執法者，為何會被系統汙染？”
夜玄仰起頭，喉結滾動。
萬年前的那場天地大劫，是他永遠不敢觸碰的夢魘。
靈力在半空中交織，勾勒出萬年前的虛影。
那時的靈界靈氣充沛。
創世神月統御三界。
夜玄作為執法者，鎮守天地規則。
“您預感到大劫將至。”夜玄看著半空中的虛影，“您耗費大半神力創造了魔龍，佈下重重防護。”
虛影中，銀髮紫眸的創世神立於天地之極。
璀璨的神力傾瀉而出，匯聚成一條金色巨龍。
“但大劫並非來自外界。”夜玄攥緊拳頭，“它源自規則本身。”
畫面驟轉。
靈界法則寸寸崩裂。
夜玄循著規則崩潰的源頭，一路追查到幽冥殿深處。
“在那裡，我發現了一枚灰白色的種子。”夜玄呼吸急促起來，“那就是後來的系統——混亂之源。”
虛影裡的年輕夜玄站在大殿深處。
那枚灰白色的種子懸浮在半空，不斷扭曲膨脹。
“我本該立即銷燬它。”夜玄閉上眼，“但我妄想掌控這種力量，用它來維護三界秩序。”
凌司珩冷嗤一聲：“貪婪往往始於善念。”
夜玄沒有反駁。
他試圖煉化種子，卻反被侵蝕。
汙染悄無聲息地蔓延。
虛影中，夜玄的左眼逐漸褪去顏色，化作死寂的灰白。
他背後的羽翼也染上汙濁。
“我以執法者的神格為代價，將它的核心封印。”夜玄低下頭，“但我低估了它。它無法完全控制我，卻能扭曲我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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