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珩伸出手：“跟我回家。”
黑暗琉璃笑出聲。
“回家？這裡就是我的家。”
她抬手一揮。
廢墟扭曲變形，無數怪物破土而出，嘶吼著撲來。
凌司珩立在原地。
銀色符文在周身流轉。
怪物觸及符文的瞬間，盡數化為飛灰。
黑暗琉璃眯起眼：“時間法則…你是豁免者。”
“你的另外兩個分身在等。”凌司珩語氣平靜。
“融合？變回那個蠢丫頭？”
她猛地抬手。
一道黑色鎖鏈首逼凌司珩面門。
凌司珩側身。
鎖鏈擊碎後方空間，撕開一道黑色裂隙。
“看到了嗎？”黑暗琉璃張開雙臂，“規則汙染給我的力量，我為什麼要放棄？”
凌司珩看著她。
“這不是力量，是詛咒。”
黑暗琉璃瞬息移至他身前。
冰冷的手指貼上他的臉頰。
“師尊，留下來陪我。在這個世界，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凌司珩扣住她的手腕。
銀色符文順著接觸點蔓延。
“這不是永遠。”
黑暗琉璃猛地抽回手，拉開距離。
“那就請回吧。”她冷眼看著他，“想融合，就必須接受黑暗。”
凌司珩收回手。
他轉身踏入來時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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