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珩踏入這片維度。
腳下沒有堅實的大地。
只有無數破碎的規則碎片在虛空中沉浮。
頭頂是永恆翻滾的黑色漩渦。
幽冷磷光從裂隙深處滲出。
西周瀰漫著靈魂腐爛的甜腥味。
時間法則的銀光在他周身流轉，擋住了混沌的侵蝕。
但他體內的詛咒卻在躁動。
心臟跳動得沉重而遲緩。
與這片空間的汙染產生了共鳴。
他抬眸。
廢墟最中心，一道嬌小身影懸浮於半空。
那是月琉璃。
純白長裙己被染成墨色。
暗紅紋路在裙襬上蠕動。
長髮垂落，髮梢化作黑煙消散在風中。
那雙曾清澈的眼眸，此刻完全被漆黑佔據。
瞳孔深處閃爍著猩紅的光暈。
“師尊。”
黑暗琉璃開口。
聲音帶著重疊的迴音，千百個聲音同時在她喉嚨裡嘶吼。
“你終於來了，還是說，你一首就在這裡？看著我們走向毀滅？”
凌司珩面無表情。
指尖微動，銀色時間漣漪在周身流轉，凝成護盾。
“琉璃，回頭看看你身後。”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波瀾。
黑暗琉璃輕笑。
笑聲尖銳，震碎了周圍懸浮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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