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徹底安靜下來。
沈雲初看著窗外,緩了會兒情緒,轉頭看向顧之年,輕聲問:“我不在的這幾天,公司應該亂套了吧?”
顧之年替她掖了下被角,語氣沉穩,讓她徹底安心:“你別瞎操心這些。警察現在全程調查江嶼,公司那群元老暫時頂著局面,穩得住。”
他看向她,語氣篤定:“你現在唯一的事就是好好養傷。等你身體徹底養好,就回去接管沈氏。該是你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誰也搶不走。”
沈雲初聞言,心頭一鬆,輕輕笑了。
這一次的笑,是發自內心的輕鬆。
屬於她的人生,終於能重新開始了。
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沈雲初安心在醫院休養。
顧之年兩頭跑,一邊盯著公司事務,一邊天天來醫院陪她、照顧她。哪怕臨時有事走不開,也會安排護工全程守著,從來不讓她沒人照看。
七天過後,沈雲初傷勢恢復得差不多,到了出院的日子。
她簡單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坐在病床邊安安靜靜待著,等著顧之年過來接她。
可等來等去,門口走進來的人,卻不是顧之年。
是蘇晚。
蘇晚一進門,臉色就不好看,渾身帶著股壓不住的戾氣,步伐急促,眼神首勾勾落在沈雲初身上。
她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我說顧之年這幾天忙得連人影都不見,原來是天天耗在你這兒。”
沈雲初抬眸看她,沒說話。
蘇晚步步走近,笑意冰冷又刺眼:“在等他來接你?別等了,他不會來的。今天顧伯父顧伯母帶著他去看我們訂婚的酒店了,忙著籌備我們的婚事,沒空管你。”
“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之前蘇婉的無理取鬧,沈雲初忍了下來,懶得計較。
可她一而再、再而三找上門刻意挑事,陰陽怪氣貶低她,徹底觸到了沈雲初的底線。
沈雲初抬眼,眼神清冷,語氣首白乾脆,字字有力地回懟過去:
“蘇晚,麻煩你以後別來我面前上躥下跳。”
“你和顧之年,是你們的情侶之間的事。我和顧之年,是從小到大的發小、朋友之情。”
“兩件事、兩段關係,完全不一樣,別混為一談。”
“你這樣刻意曲解,不僅是在貶低我,更是在把顧之年的人品一併踩低。”
這番話不重,卻句句戳中要害。
蘇晚瞬間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的囂張氣焰一下垮了大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格外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