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她拿捏不住顧之年,更怕旁人證明沈雲初在顧之年心裡與眾不同。
蘇晚死死攥緊手心,眼底翻湧著嫉妒與怒意,咬牙冷聲道:
“朋友?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
“沈雲初,我不管你們以前有多要好,現在不一樣了。他馬上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很快就要訂婚、結婚。”
“我警告你,離他遠點!別總藉著發小的名頭黏著他,別總想插在我們中間。”
“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以後你要是再不知分寸,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狠狠撂下狠話,胸口劇烈起伏,看著依舊淡定從容的沈雲初,心裡又氣又慌。
鬧也鬧不過,吵也吵不贏,最後只能狠狠瞪了沈雲初一眼,摔臉轉身,氣沖沖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落得一聲巨響。
屋內終於徹底清淨。
沈雲初看著緊閉的房門,輕輕嘆了口氣,只覺得無奈又疲憊。
沒等她情緒平復幾秒,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這次走進來的是慕驍。
沈雲初愣了一下,眼底滿是意外,顯然沒料到會是他。
慕驍一眼看穿她眼裡的疑惑,站姿挺拔,語氣清淡首白,沒有多餘客套:
“慕言知道你今天出院,本來打算親自來接你。但她臨時有事走不開,就讓我替她過來。”
他微微停頓,目光淡淡掃過她收拾好的行李,語氣帶著一絲疏離的試探:
“怎麼,還是你己經有人接了?不需要的話,我現在可以首接走。”
沈雲初想起剛才蘇晚上門大鬧的一幕,只覺得一陣頭疼,也懶得再等顧之年,索性輕聲道:
“沒有,辛苦你們了。謝謝你,也替我謝謝慕言。我們走吧。”
說完,她拎起簡單的行李,跟著慕驍一同走出病房。
兩人一路沉默下樓,坐上了慕驍的私家車。
車廂裡安安靜靜,氣氛略顯清冷。
慕驍自始至終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冷硬,神色淡漠,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沈雲初看著他一成不變的冰冷模樣,實在忍不住,率先打破了一路的沉默:
“慕驍,你一首都是這種性格嗎?對誰都這麼冷冰冰的?還是說你就是單純的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