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軌醜聞鬧開,大半個月過去,沈氏上下始終亂糟糟的。
江嶼徹底被瑣事纏死了。
外頭一堆合作方藉著輿論風波壓價、找藉口解約,股價跌得人心惶惶;公司內部的元老股東更是天天找他對峙,次次開會都圍著他問責、施壓。
他白天到處跑應酬救火,晚上泡在辦公室處理堆積的爛攤子,黑白顛倒,整個人熬得焦躁又憔悴。
從前總盯著沈雲初、處處找她麻煩的心思,如今半點都不剩。
他自顧不暇,根本沒多餘精力再針對任何人。
沈雲初反倒落了一身清淨。
她照常上下班,安安靜靜做自己的事,不搶不鬧,低調得不像話。只冷眼看著江嶼日日疲於奔命,被一堆麻煩困得死死的。
趁著辦公室沒人,她鎖上門,拿出手機,悄悄撥通了江辰的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江辰的聲音壓得很低。
“這會兒打過來不安全,他最近雖然很忙,但疑心更重。”
沈雲初語氣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就是趁他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防備,我們的事才好繼續。”
“你之前發給我的那些證據,我都看過了。”
“頂多就是一些工作違規、賬務擦邊的小動作。真鬧上去,撐死讓他丟職位、賠點錢,根本傷不到根基。”
她頓了頓,語氣冷得堅決。
“我不要這種不痛不癢的結果。”
“我要的是能徹底讓他一擊斃命的實錘。最好是能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徹底困在裡面出不來的那種。”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才傳來江辰略顯沉重的聲音。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沒指望靠那些零碎東西搞垮他。”
“他真正見不得人的事,我心裡清楚。”
江辰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開口。
“他私底下一首在碰走私的生意。”
“這事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要命的。”
沈雲初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
她早就知道江嶼野心大,貪得無厭,卻沒想到他敢觸碰這種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