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江嶼帶著一身酒氣站在門口,腳步虛浮、微微踉蹌,明顯是應酬中途提前回了家。
他抬眼,沉沉盯著桌前的沈雲初,雙手撐在桌面,壓迫感瞬間罩下來。
“你在幹什麼?”
沈雲初背脊一僵,很快壓穩心緒,首面他。
“找點東西。”
“找什麼東西要來我的書房找?”江嶼追問,語氣冷硬,半點不讓。
瞞不住,也沒必要再細瞞。
沈雲初乾脆抬眼,坦然回擊:“找你工作違規、賬務擦邊的證據。”
“趁你現在自顧不暇,我想找能把你從沈氏踢出去的證據,怎麼,很難理解?”
她刻意只提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絕口不提走私重罪,就是故意給江嶼放煙霧彈。
江嶼醉意上頭,本就心煩氣躁,一聽這話反倒冷靜了幾分,只當她是趁機奪權報復。
他冷笑一聲,帶著警告:“沈雲初,膽子越來越大了。下次敢私自進我書房,後果你自己擔。”
沈雲初沒接話,下意識抬眼一掃。
牆角,一枚監控紅點正一閃一閃。
她心底猛地一沉,渾身冒起冷汗。
幸好她剛才嘴穩,但凡漏一句,今天絕對走不出這間書房。
思緒未落,江嶼己經繞桌走來,跌坐進辦公椅,伸手一拽。
力道猝不及防,沈雲初首接被他拉坐到腿上。
他雙臂立刻收緊,死死扣住她的腰,把人鎖得動彈不得。
沈雲初當即掙扎,想要起身。
“你放開我。”
“別動。”江嶼嗓音疲憊又沙啞,帶著酒後的偏執,“初初,就讓我抱一會兒。”
他抵著她肩頭,語氣難得放軟,帶著幾分求和。
“初初,別跟我鬧了,我累的很,以後,公司許可權給你,以後也讓你進核心管理層,我們倆好好過日子,把沈氏穩住,行不行?”
沈雲初只覺得可笑又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