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清清楚楚,他不是悔改,是走投無路。
股東逼宮、合作跑路、股價崩盤,他撐不住了,才想拿夫妻名分當救命稻草。
以前那個戀愛腦、死心塌地圍著他轉的假沈雲初,或許真的會信、會心軟。
但她不會。
她從來沒愛過江嶼。
對她來說,江嶼就是一個憑空闖入她生活、騙婚奪產的陌生人。
拿著她沈家的家底在外風流,縱容別的女人欺辱她、踐踏她的尊嚴。
這些賬,早就沒半點和解的餘地。
沈雲初兜裡的隨身碟被她越攥越緊,心底寒意徹骨。
她趁江嶼放鬆的一瞬,猛地用力掙開,後退幾步,站得筆首,居高臨下看著醉眼朦朧的男人。
“好好過日子?”
沈雲初挑眉,語氣冷得鋒利,“江嶼,你不覺得太晚了?”
“你一次次拿著我給你的錢、給你的權、給你的勢,在外找女人。”
“你任由那些女人騎在我頭上羞辱我、欺負我的時候,我們就徹底回不去了。”
江嶼怔怔抬頭。
這一刻的沈雲初,沒有從前的溫順討好,眉眼冷、骨頭硬,句句不退讓,渾身都是他從未見過的鋒利與傲氣。
明明是同一張臉,卻遠比從前那個聽話乖巧的女人,更抓人,更迷人。
他心口猛地一跳,燥熱驟起。
他忽然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牢牢鎖住她的視線。
醉意、佔有慾、不甘,盡數翻湧。
“回不去?”
他盯著她,嗓音低啞執拗,“回不去就重新開始。”
話音剛落,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俯身狠狠吻了下來。
動作強勢、霸道,不帶半點商量。
沈雲初瞳孔驟縮,滿臉駭然,渾身瞬間僵住,心底翻湧起劇烈的牴觸與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