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時間來到了學期末。
對大部分大學生來說，學期末面臨著一道難過去的坎——期末考試。
當然，這個坎是針對張棟這種平時不咋學習的人。
對於人家那些天天泡自習室、圖書館的學霸來說，期末考試是收穫的季節——衝擊獎學金、刷績點、爭保研名額。
張棟平時要麼修煉要麼陪女朋友，哪有時間複習？
上課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怎麼開發異能，下課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怎麼哄女朋友開心，至於課本上寫了什麼——不好意思，真沒印象。
全靠考試前三天突擊。
這也是為什麼大學校園裡流傳著一句話：一天預習，一天覆習，一天考試，剩下的時間拿來玩。
張棟覺得這話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最後一科考試前的這天晚上，張棟在教學樓的通宵自習室裡埋頭苦讀。
這場景對大學生來說簡首是常態了。
平時坐得稀稀拉拉的自習室，到了考試周，凌晨兩點竟然還坐了一大半的人。
一個個頂著黑眼圈，頭髮亂得像雞窩，桌上堆滿了教材、筆記本、咖啡罐和紅牛，那場面比高考還慘烈。
張棟面前攤著一本教材、一沓列印的PPT、兩支筆、一瓶喝了一半的紅牛，以及——蹲在桌角啃松子的傑瑞。
是的，傑瑞也跟著來了。
用傑瑞的話說：“大哥你複習，我在旁邊給你加油打氣，順便監督你有沒有偷懶。”
凌晨三點，張棟合上教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差不多了。走，傑瑞，回去睡覺。”
他把桌上的東西收拾進書包，又把傑瑞塞進上衣口袋裡。
傑瑞在口袋裡打了個哈欠，嘟囔了一句：“大哥你可算複習完了，我都快睡著了。”
“你除了吃就是睡，還好意思說。”
“我那是修煉！入定！你不懂別瞎說！”
張棟懶得跟它爭，關了檯燈，背起書包走出了自習室。
走廊裡空蕩蕩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響，慘白的光線打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張棟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出了教學樓，夜風迎面撲來，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十二月底的北方，凌晨的氣溫己經跌到了零下十幾度，撥出的氣瞬間變成一團白霧。
回宿舍的路有兩條——一條走大路，繞一圈，多走十分鐘；另一條穿過那座荒廢教學樓旁邊的小路，近一半的路程。
張棟毫不猶豫地選了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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